房子结构是跃式的,看着有两百多平方,装修很简洁也很干净,厅中央铺着细毛地毯,房子里摆设的都是田园风式的藤编家具和吊灯,聂飞城放下骆颖后,第一件事就是拉开厅外的落地窗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细雨,风一吹,飘进来的雨带着湿湿的冷意
骆颖**地缩起身体,肉爪子揉了揉肩膀,这地方还真冷啊,见聂飞城进厅旁的厨房后,他又耐不住好奇,慢腾腾地在厅里溜达
房子的构造很简单,厅不大,家具也很少,不过处处透着股淡淡的温馨,骆颖晃着小脑袋东张西望,在厅里转了一圈后,就想到二楼去看看
刚走几步就惊了一跳,正对着自己的玄关大墙上,挂着副近两米高的花哩胡哨的抽象画,骆颖脚下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似,半天挪不开步子,眼睛愣愣地盯着那副画
画的色彩浓烈而张扬,一团一团的,根本看不出什么模样可说来也怪,骆颖就是难以移开视线,而随着注视的时间越来越长,那付画的景象也好像越来越清晰,没多久,他竟然能从一群乱七八糟的色彩中看到了一群奇形怪状的兽
没错,仔细看去,还真像一群野兽
它们色彩缤纷,成群结队,目光低沉而凛冽,眼珠或红或黑,不同的瞳孔中都散发出一致的噬血般的冷酷,身上毛发张扬的耸立着,腿部肌肉绷紧,足下利爪根根破出,仿佛它们此刻都在蓄势待发,下一秒就准备冲出画中扑向目标
骆颖打了个寒战,耳朵尖禁不住抖了抖,尼玛啊, 变成狗眼神也不好了咩?
不一会,身后轻飘飘地拂来了阵暖流,身体很快被人轻轻抱起,温和又好听的声音贴着耳际传来,“PET,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到沙发乖乖坐好”
抱着自己的怀里很温暖,声音也很动听,仿佛一只手及时的将自己从幻梦中拉出来,瞬间打消了刚才的恐惧
嗯,虽然是被同性抱着,不过…….好像感觉还不错,骆颖扭了两下身体后,也就老老实实地被主人抱到沙发上,聂飞城摸摸他的小脑袋,笑着丢给他一个花垫子,“给你,先玩着,一会蛋糕就好了”
尼玛的,真把自己当弱智的狗了
可他现在真是只狗啊,不乖乖趴着还能干什么?骆?*财沧欤掳团吭谧ψ由希侔阄蘖牡刈プ呕ǖ孀?
柳深出去了,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人(噢不,是一人一狗),骆颖无聊的打了几个哈欠,看到聂飞城还在厨房里忙,又不死心的溜下了沙发
要他一个人像只傻狗似的玩花垫子他才不干,不过他这次可不敢去看那付可怕的画,路过书房时,正好看到电脑亮着,好奇心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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