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鹰平稳地落下地面,扑腾几下巨翅后,身形猛然一缩,体形迅幻化成一个男孩儿的模样,他两手吃力地扛着背上的骆颖,走到聂飞城的腿前如释重负地放下
“还给你,累死我了”飞飞揉着肩膀嘟着嘴说道
“咯咯咯”一旁闲闲地九尾狐翘起华丽的毛茸尾巴掩着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就这么点事还累,你是多长时间没飞了?”
飞飞恼怒地踩一脚狐狸尾巴,却被花雕轻巧地闪开,依旧咯咯地笑
草地上的骆颖还在昏迷中,聂飞城小心地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脸,抬起兽爪轻轻碰了碰他,可小PET还是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如雪
聂飞城意识不妥了,他心急如焚地跪下来,不停地用湿润的舌头舔着骆颖的脸和手,嘴里发出焦急地低吼声,心爱的小狗狗仍是双眼紧闭,眉心紧拧,似乎要挣扎着醒来却迟迟难复醒,聂飞城不停地舔着他的脸和手,两只巨大的兽爪小心冀冀地将骆颖抱进怀里,可无论他舔了又舔,摸了又摸,心爱的小PET就是无法睁开眼
飞飞见他着急的模样忙走过来,解释道:“我没把他怎么样啊,从船上叼上来就一直没醒,他该不会受惊过度,晕过去了”
怀里的小人儿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夜风这般冷,手脚和脸蛋摸着都是凉冰冰的,聂飞城心疼极了,将骆小狗紧紧抱进巨大的身躯里,他身上的兽皮粗糙,收起爪子后还是有些锋芒毕露的尖锐,稍微碰到怀里人,他都紧张地蜷缩回去,只能尽量用壮胳膊去搂小狗狗
可怀里人为什么还不醒呢,哪怕动一动也好啊?
聂飞城真急的兽头上直冒汗,他焦急舔着吻着怀里的小狗狗,小心冀冀地把小狗儿翻来翻去,可小狗儿就是不醒,聂飞城急的束手无措,万般恼怒中,他忿忿地把视线投向对面气喘吁吁跪在地上的秦雨声
如果不是这家伙自己的小狗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聂飞城又气又急,兽嘴里发出“嘶嘶”磨牙声,紧接着,他忍无可忍地朝对方发出一声震响的怒吼,正当聂飞城欲抬爪攻去时,走出草丛的成玖突然叫到:“等等,让我看看”
聂飞城停顿脚步,成俊上前安慰地摸了摸他的背部,示意他不要冲动,另一边,成玖从聂飞城怀里接过骆小狗,将小狗儿小心地放在草地上
成玖认真地凝视片刻,把长笛竖着立起,从骆颖紧锁的眉心中间**,聂飞城心疼地赶紧用兽爪挡开他,护犊似的护在怀里,大有一付“不能碰坏我宝贝,不然我跟你拼命“的意思
成玖见他这样便撇撇嘴,无奈地收回长笛,成俊劝道:“聂少,我知道你心疼你媳妇,不过你放心,小玖肯定能把你媳妇唤醒,你不让他试试,难不成还想你媳妇一直困在冥兽结界里出不来吗?”
听他这一说,聂飞城才恍然大悟,他怎么急晕头就忘了呢,怀里紧锁眉头的小PET跟那晚熟睡的柳深状况一模一样,肯定是被秦雨声困在结界里了
想到这里,聂飞城赶紧把骆颖抱到成玖面前,只见成玖将竖起的长笛再次顶在骆颖眉心中间,而后全掌用力一推,长笛一端刹时陷入半截,围观的云貉等人不由发出声惊呼,可奇迹的是,被插/入长笛的额头上并没有丝毫血迹
不多时,成玖再将长笛陡地抽出,抽出时带出一缕墨蓝色的细烟,成玖轻轻一吹,细烟即刻烟消云散
“这是冥兽的结界雾气,破了,就可以出来了”成俊欣慰地道
果然,雾气散后不久,一直紧拧眉头的骆小狗才舒展开眉心,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在高山丛中迷了路,任他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四周都是灰蒙蒙的浓雾,耳畔不时传来猛兽的吼声,骆童鞋心惊胆战地高一脚低一脚地在山间走着,那会时间时,他最想见的就是聂飞城,抱着这个念头才让骆小狗没退缩地一直往前走着
他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终于看到前方有一线亮光,心里一喜,就狂奔了过去,紧拉着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