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中的聂飞城并没有留意骆妈的话,他见骆妈又气又急的自言自语,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情全盘托出。
在清冷的小院里,骆晚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消化掉聂飞城的话,聂飞城怕她想不明白,已经尽量在简化自己所处的那个世界的事,总之说了一晚上,骆晚终于明白了自家儿子就是莫名其妙的成了人家的繁衍犬媳妇,这回只不过是正常的怀上了而已。
她捂着额头费解的思索了好一会,才慢慢平静下来,苦笑着道:“你这样说,等于就是我不得不把儿子送给你了,聂先生,你打算现在怎么办?我这个当妈的真想不到办法了。”
换成是哪个当妈的碰上这种事,估计也是没招了。
聂飞城坚定地道:“我还是那句话,请伯母放心,骆骆我一定会好好对他。”顿了顿后,他又接着说:“孩子是我的,我明天就带他回聂家主宅,这事还得让我家里人知道。毕竟是繁衍犬的第一胎特别重要。”
聂飞城做为聂家的长孙身负重责,而所配的繁衍犬更是地位超然,一旦有孕,第一胎尤为重要,能不能顺利产生,跟繁衍犬的身体有很大关系。
繁衍犬做为聂家族人的分系,千年来一直承接着本族人的繁衍任务,但由于近年来地球环境的变化,繁衍犬并没有像从前那样容易生产,有部分繁衍犬出现不能幻化,不能怀孕,甚至怀孕后早产或流失,所以从聂飞城这代开始,所有聂家顺利怀孕的繁衍犬,都必须回聂家主宅,由本族术士照料安胎,一直到生产那天。
聂飞城原本还想着留在桃江村处理这起练金兽的案子,不料骆颖意外受孕,他便打消了继续破案的心思,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带骆颖回聂家。
骆颖对自己怀孕的事惊讶到无以复加,老外婆在村医家抓了草药给他煎好,他喝了一半时,聂飞城就蹲在他面前跟他说清楚得病的真相。
小骆同志的眼珠子都快瞪成O形。
“咳…….咳咳!”话还没问出口,骆颖自己就被药水呛个半死。
“你慢点,有什么话喝了药再问。”聂飞城心疼地摸摸他的背,给他顺气。
骆颖抓着他的手,问:“你不是说真的吧,你是说我真的有……有孩子了?”
做梦也没做的这么快吧,自己已经不是繁衍犬,但却依然具有繁衍犬的生育能力,此时此刻的骆童鞋依然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
注意力已经水由自主地转移到腹部,刚刚还觉得只是一般的水土不服感冒症,现在却隐隐感到小腹内好像真有什么东西在动似的,骆颖的心跳都加快了数十倍。
没错,他是一直想怀上聂飞城的孩子,这样就能一直待在他身边,可是,当这会知道自己怀上时,竟有种小小的恐惧开始漫延全身,就连拿着药碗的手都发僵般动都不敢动一下。
聂飞城见他紧张成这样,便伸手帮他把碗接下来,半蹲在他面前看着他道:“你别这么紧张,繁衍犬生孩子是正常事,就像你们人类世界的女人生孩子一样,天经地义的,你现在应该高兴才对,这是我们的孩子,你不该感到开心吗?”
他双手扶着骆颖的脸颊,顶着他的额间,轻声道:“我也以为你不用怀上,没想到PET的基因在你身体里还是残留了一些,真好,我们终于有了自己孩子,明天我就带你回聂家主宅,在那里,我爸爸会派人好好照料,说不定我爷爷也会过来,骆骆,你可以放心的住在聂家,我会天天陪着你。”
骆颖被他认真的眼神看得怪不好意思的,霎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尽管很惊愕,但他心里还是喜悦多于害怕,特别聂飞城搂着他又说了很多宽慰的话,让骆颖渐渐安定下来。
骆妈知道他俩第二天要走,大清早就亲自下厨煮了面条,煎了饺子,还炒了几个小菜,另外又打包些家乡特产给他俩装包里。
暂时还不知情的老外婆边舀面条边唠着,“咋这么快走啊,才住几天啊,也不多住些时候,下次啥时候再回来啊,外婆在家等你可等了两年了……”
骆颖听的鼻子酸酸的,自从知道自己有孩子后,他泪腺特发达,听到什么体己话就想掉眼泪。
难道怀了孩子后,人也变的娘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