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陡然心惊,他倒退几步,低叫道:“大叔。”
急速奔跑过来的男人眉头皱了皱,不悦地咒骂:“靠!我有这么老吗?!”
话落,他手起刀落,经过改良的手术刀扬起的刹那间迅速拉伸变长,只眨眼功夫就延伸成一把长约两米的利剑,落下来时带着呼呼震荡的风声,飞飞大惊,双翼即刻展翅高飞,男人剑步上前,一个弹跳伸手拉住他的脚踝,他力量奇大,纵使飞飞再怎么扑扇双翅都难再飞高。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夹克男人嘴角挂着讽笑,一手紧握他的脚踝,另一手随意把玩着手里的利剑,那把利剑已缩回手术刀的形状,此时在他手里,像是玩具般耍来耍去。
“哎,我要是你,就不会笨的还想飞,看见这是什么吗?”男人邪恶地冲他亮了亮手术刀,“只要我轻轻一割,你的脚就再也走不了路,况且,你也别想从我手上逃掉!”
说罢,飞飞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通过脚踝将自己整个往下拉扯,低头一看,对方紧扣自己脚踝的手散发出幽蓝的光芒,出奇不意地强力生生拉扯着他的身体,他大吃一惊,大叔究竟是什么人?难道真的如聂少说的,是猎兽师?!
“啊——!”飞飞被男人奇大的手力重重拉着跌回地面。
黑夹克男人一脚踏上他的鹰翅,目光冷冷地望着草地上狼狈不堪的男孩,他左右打量一番,依旧挂着轻蔑地讽笑,“看模样倒没什么独特的地方,不知道你除了能幻化成鹰翅外,还能有什么别的价值,嗯,这对鹰翅斩下来的话,应该值点钱吧。”
飞飞怒不可竭,“大叔!你这个骗子!无耻!”
男人意外地扬起眉头,“你骂什么?”,他饶有兴致地蹲下来,冰凉的手术刀轻轻拍打飞飞的脸颊,“如果你骂我是个恶棍、杀人犯,我倒是很乐意听,不过,骗子这种称号,实在是很可笑,小子,你说我骗你什么了?”
“你……你就是骗我!”飞飞忿忿地瞪着男人,他脸皮薄,骗感情这种话说不出口,但他的内心真实地感受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这种痛是他活了几十年都没有感受过的,痛得眼角酸涩。
男人听了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想不到异兽里还有你这种天真的兽类,我还以为个个都是残暴的低等动物呢,算了,懒得跟你废话,带回去评估一下你有什么可用的价值。”
飞飞气愤地露出尖利的牙齿,对着他的手咬去,男人早就料到他有这招,灵活地一闪而过,又是一声讽笑,“啧啧,牙还挺利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骗子!邢天,你是个骗子!”
准备动手捆起他的男人愣了愣,侧耳眯起眼睛看着他,“你说什么?”
死大叔想装蒜!
飞飞恨得牙痒痒,正想亮出鹰爪时,突然头顶一暗,一道黑影如劲风般横扫而来,黑夹克男人反应极快地翻身连滚几个圈,半跪起来的同时横出利剑。
“邢天?!你来做什么?”
逆着光站在面前,同样高大英武的男人静静地望着地上的飞飞,他蹲下来,伸手去扶他,眼里浮现出一如既往的温柔,“小飞,你没事吧。”
飞飞又吃一惊,这两个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到底哪个才是大叔?
“你别碰我!你到底是什么人?!”飞飞推开他的手,连撤几步,抵在棕榈树背上,谨慎地盯着他。
邢天欲言又止,垂下头叹了口气,跪在地上的黑夹克倒是看出端详,讽笑着站起来,收好剑,道:“邢天,你搬来云水湾就是因为这小子?呵,我还奇怪呢,本来猎凤兽的事不是你的任务,你怎么非得搅和进来,原来是会小情人,不过,你不知道你这个小情人是异兽吗?而且还是只尖牙利嘴的鹰兽。”
邢天转头道:“我跟他的事不用你管,哥,你先回去吧,今晚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哟,现在才叫我一声哥。”邢海挠了挠耳朵,“刚才是谁拿着刀扑过来的,差点没砍着我,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哥,算我求你,我想单独跟他谈谈。”邢天说。
邢海撇撇嘴,“行吧,你们慢慢聊,我得提醒你一句,Searchgame的原则你应该牢记于心,有些规矩是不能随便破的,你好自为之。”
邢天眼角跳动了两下,低声说:“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