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为的双手抖的厉害了,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情绪,聂飞城看到他十指深深地陷进头发里,似乎很纠结着该怎么回答
五分钟过去,聂飞城静静地不说话,飞飞托着下巴舔着快化掉的雪糕,圆桌旁一直暗暗观察他们的云貉喝了口咖啡后,皱起眉头,干脆把杯里的咖啡全倒在柳深杯里,花雕倚在台煮着咖啡,整个咖啡厅静的只听见煮咖啡机器的声音
骆颖背靠着门,向过去许多年一样,透过门缝望着那位叔叔,聂飞城不知出于何种心理竟将他关在里间,末了还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不准出去,听话”
谁说他温柔的?这个家伙一反常态,居然敢关自己禁闭?哼哼哼,聂飞城,你信不信我跑掉
也许是当狗当习惯了,恼怒中的骆颖还不忘对着门缝外那个淡定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磨了磨牙,吡着嘴哼了两声
本来还想着跟程叔叔好好聊聊,说不定可以问出些他跟妈妈之前的事,程东为贵为悦鑫三少,这么多年来一直默默关照自己和妈妈,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骆颖也不能相信
悦鑫,悦鑫,骆颖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听到悦鑫几个字会这样熟悉,因为在大学三年里,他每到生日那天,就会收到一笔不小的金额,上边的人名十分大众化,一看就知道是化名,骆颖好奇地去查过,汇款地正是悦鑫集团财务部划过来的
那时的他就隐隐觉得应该跟程叔叔有关,嗯,不知道程三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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