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还有一个唯一的缺陷,它探寻记忆的时间太短了,对很多事情并不知情,但是好在诸葛烈是一个人独居,就算脾气大变,别人应该也不会联想到它们几个的身上。
“你先去休息吧,我想等会肯定会有人来找我,以后我就要以诸葛烈的身份生存下去了,”沙章悬左看右看,对于自己现在的身体非常的满意。
“恩,那我上去休息了,有事叫我,”赵鸿适时的打了个哈欠,朝着二楼走去。
沙章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看着赵鸿消失,原本满意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本来它对权力和地位并没有那么狂热,它也习惯了一直听从空清泥的安排,但是从它附身到这个男人身上的这一刻起,它的心思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它觉得它现在不需要任何同伴,就靠它自己,它也能在这个基地里想办法继续存活下去,而且是以最高统治者的身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赵鸿和空清泥就成为了它此时的绊脚石。只要它们两个不在了,它们远在京市市区的那三个同伴,绝对没有可以进入这个基地的办法和能力,那它的身份就永远不会被人揭穿,它就能过上比以前颠沛流离好一万倍的生活。
想明白这一点的它,心思急转,恨不得现在就亲手解决了那两个在二楼的同伴。
就在这时,传来了非常紧迫的敲门声,“诸葛先生,你在家吗?”
“进来,”沙章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着外面招呼道。
“诸葛先生,你怎么自己从医院回来了?担心死我们了,我们找遍了整个医院,这才想到你是不是有可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