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将这些事情描绘得有鼻有眼,凤绛衣冷哼一声,真正妖言惑众的人不就是这一群人吗?
但是转念一想,这不是跟之前相府里传出来的常相思被鬼附身一般的把戏?
却不知这一次是谁想要对方常相思?
扳倒一个常相思目前最有利益的人只有皇上后宫那一群女人!
上回是淑妃想要除去常相思,这一回却不知还是淑妃或是另有其人。
明日就是常相思入宫的时间,可是那又如何呢?只要他不放人,常相思不愿意入宫,那么就算是皇上也奈何不了。
回到顶楼的房间,看到常相思正在床榻上打坐修习内功心法,凤绛衣不好打扰她,便在一旁独自下棋,一炷香的时间,他的棋还未下一半,常相思就睁开了双眼,只觉得刚修习之后,整个人变得更是轻盈了几分。
看到凤绛衣独自对弈,她笑道,“这些时日大雨连连,一直待在这里委实无趣,不过看这样的天色,估计还有得下。”
凤绛衣没有直接回答,又走了几步棋,才轻叹一声,抬眼看着越发夺目的女子,分明就是一身素雅,脸上脂粉未施,发丝如墨披散下来,没有丝毫的打扮,却如此吸引人。
凤绛衣抬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双手轻捧着她娇俏美丽的小脸。
“这几日虽然没有外出,但是在酒楼里还是听到了一些客人的谈论。”
“与我有关?”常相思直接问道,抬手拂开了他的双手。
凤绛衣颔首,“是与你有关,关于这一场大雨被有心人拿来说事!”
常相思想到这些时日连绵不断的磅礴大雨,在顶楼看处处是积水,犹如一座海城,平日里热闹的街头此时若不是不得已,压根不会有人出门,已是冷清一片,酒楼里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
其实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会有人又传我被什么附身,然后这一场大雨与我脱不了干系吧!我来想想啊……”
常相思顿下了,抬手执起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打破了黑子的追杀。
“皇上册立我为皇贵妃,如今皇贵妃失踪,这边又大雨不断,早日也听闻南方那边更是涝情连连,估计有人因此妖言惑众吧!早前相府里不也这样传我吗?”
她无所谓一笑,这样的事情能想出来对付她的也只有相府里的女人,还有皇帝的女人。
除此之外,她常相思目前似乎也威胁不到他人了。
看到常相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凤绛衣这才觉得松了口气。
“我还担心你在意这些,此时见你如此那就好。他们确实拿这一场雨说事,还将你传得很难听,说你是狐狸精护身,狐狸精转世!”
常相思笑道,“他们这是在夸我好看呢,你可见过哪个丑女被说是狐狸精了?”
要被说是狐狸精那最少要有那资本。
凤绛衣将一颗黑子落在白子的身边,挡住了白子的去路,而此时那些黑子已经连城图案,细细一看,竟将白子的所有道路都堵住了。
常相思嘟着粉嫩鲜红的小嘴,“又输了,我跟你下棋分明就是找虐,一次也没赢过!”
“所以说同我下棋才有意思,回头我将一本珍藏的棋谱给你看看,本王这一手棋艺就是从那棋谱上琢磨出来的!”
“真的?”
常相思挑眉,“不怕将来我赢了你?等我学成之后我们就来赌钱,如何?”
凤绛衣笑道,“行!等你学成之后若是输了给你钱,若是赢了我也不要你钱,你就亲我一次!”
而后嘟着朱色的唇,抬手指着唇,“得亲这里才算数!”
常相思一巴掌啪在他的脸上,“凤绛衣你再占我便宜,将
你丢出去淋雨!”
“我可不相信你舍得!”
他笑嘻嘻地再次捧住了她的小脸,“小狐狸精,我瞧瞧你是怎么迷惑他人的!”
说罢他已是低头吻上了那两片让他朝思暮想的红唇。
两人一番缠绵,再分开时已皆是醉眼迷离,衣衫凌乱,举止暧昧,然而这一回常相思没有见他推开而是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平复着喘息。
凤绛衣低头亲吻着她乌黑的发丝,只觉得馨香而冰凉,忍不住将怀里的女人紧紧地拥着,如果可以他宁可在这样四四方方的小屋子与她厮守一生,永不分离。
这样朝夕相对数日,若是分开他都不知日子该如何过下去了。
“相思,明日就是皇上迎娶你入宫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