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常相思尚未出声,凤青澜便道,“也是,你们难得来一趟这里,本王这伤势也已无大碍,这些时日都在休养其实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也该出去走走,不如就一起吧,毕竟这王府里还是本王熟悉一些。”
常相思倒是无所谓,只是凤绛衣的脸色已经又开始乌云密布。
难得有些兴趣,常相思取了古琴轻轻地拨弄着琴弦,突然想起那一晚那两个俊雅的小倌,云羽与云景,于是喊来了岁暮。
“你去一趟水月楼,告诉那里面的鸨妈妈我要给云羽还有云景赎身,你也去问问云羽还有云景愿不愿意?”
水月楼,谁不清楚那是一处纸醉金迷的楼子了?
岁暮自然也是听过的,此时听得自家小姐要去给小倌赎身,立即就出了声,“主子,这样不好吧,若是让王爷知晓,王爷一定会不高兴的!”
常相思轻轻地拨弄着,丝丝高雅的琴声在她的指尖倾泻而出,她朝着岁暮看去,一抹浅浅的笑意浮现在她的美丽的唇畔处。
“有什么不高兴的?我只是让你去给云羽与云景赎身,如果他们二人愿意留下来,你就带他们到神仙府去寻找云踏雪让云踏雪来安排他们二人留下即可!”
若不是走投无路没有男人愿意去那样的地方当个小倌人人玩弄,这二人如果愿意留下,在神仙府帮忙也饿不到他们。
岁暮一听到并非要带回相府的,这才松了口气,“奴才立即去办理!”
岁暮才离开不久,云踏雪就来了,看到正在院子里弹琴的常相思,立即笑着走了过来。
“属下见过主子!”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常相思询问。
说到这事情云踏雪立即垮下了一张清秀俏皮的小脸,“大哥忙碌让属下过来一趟,大哥说他派了神仙派的人潜入安平王府寻找九花瓣,一直都没有结果,可是今日倾城安平王府里却传来九花瓣不见了!”
琴声戛然而止,常相思朝着云踏雪望去。
“可是十一王爷那边的人得手了?”
云踏雪摇头,“不是!大哥那边收到了消息,十一王爷派过去的人也正疑惑为何九花瓣突然不见,此事安平王已经开始寻找,听闻为了这事情安平王严厉地处罚了不少的下人,毕竟那是要给怡宁郡主的嫁妆。”
九花瓣不见,不是云踏月拿的也不是凤绛衣取走的,那么还有谁需要九花瓣?
还有那九花瓣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与凤绛衣都找不出来,可有人却找到了?
“踏月派人去寻找的时候,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云踏雪摇头,“属下不晓得,这事情不如让大哥过来给主子个交代,毕竟属下没参与这事并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
常相思若有所思地点头,“我让岁暮去水月楼给两个小倌赎身,如果他们二人愿意留在神仙府里,你看看可有什么适合的位置给他们留着。”
“属下明白了!”
云踏雪立即点头,对于自家主子找小倌一事也是有所听闻的。
云踏雪那边事情也有不少,与常相思禀报一番没一会儿也就走了,常相思却是没了抚琴的心思。
不明白九花瓣最终落在谁的手中,听玄舞所言,九花瓣生活在水中,缺了水犹如失了水的鱼儿一般,很快就会枯萎。
所以安平王府那些有水的地方,或是可能有藏水的地方,已经被翻了好几次,奈何都没有找到,没想到这一次谁这么厉害竟然率先一步夺走九花瓣。
是对方也有这需求还是知道凤绛衣正在寻找?
不论是哪一个她都不希望发生,好不容易才寻得九花瓣的下落,这世间别的九花瓣想要找出来只怕很难!
那是极为珍稀的植物,否则也不会让凤绛衣寻找了这么长的时间。
李易神色匆忙地赶回了十一王府,在书房里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凤绛衣,立即行了礼。
“王爷,刚属下得到消息,安平王府一大清早就发现九花瓣不见了,此时安平王正在王府里大发雷霆!”
好不容易得知九花瓣的下落,如今九花瓣失踪,就担心九花瓣已经被食用了,到时候他们去哪儿寻找下一株九花瓣?
笔锋顿了下,凤绛衣还是坚持将那字给写好,这才将狼毫搁下,目光落在眼前的李易身上。
“九花瓣之前不都寻找不到影儿吗?怎么突然就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