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敢动本姑娘一根毫毛,觉得皇上能够放过你们吗?”
这个时候搬出皇上还是很好用的!
而且她的身上佩戴了碧玉令牌,如帝王亲临。
丫鬟们听到这话的时候,立即停下了脚步,索性也不去看北玄夫人,沉默地低下了头。
北玄夫人见此,气得没有被扣住的那只手都有些颤抖起来了。
“你们……养你们这些有什么用?”
常相思狠狠地将北玄夫人的手甩开,见她踉跄着倒退了几步,一张脸又白又红极为可笑。
她坐回原位,“北玄夫人,我今日过来这里不是来给你侮辱的,我听闻了一件事情,北玄夫人涉及到十年前常夫人死亡一案,所以今日过来找你要个答案!”
本就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此时听到话这话,北玄夫人更是不可置信地倒退了几步,看着眼前依旧笑靥明媚的少女。
“你胡说什么……常相思,你别血口喷人,众所皆知常夫人是病死的,怎么又说与我有关,我告诉你,你这是污蔑,纵然你就算是皇贵妃的身份那也不能够随便污蔑人的,我可是先皇当初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也不是你能够随随便便的任你污蔑!”
当初那件事情没有人知道的,屋子里只有她与南宫情,后来一切极为顺利。
南宫情的死莫名地被当做是因病死亡,一切都牵扯不到她这边来,这个时候常相思怎么就提起了此事?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品诰命夫人?”
常相思只觉得嘲讽,“如果你与我母亲的死亡没有关系,你这是在紧张什么呢?还有你的品格还真看不出有一品诰命夫人的样子呢!”
若不是北玄诺当年被封为大将军的缘故,她哪儿来的一品诰命夫人?
看到常相思咄咄逼人的姿态,北玄夫人有些心虚,但还是硬撑着。
“你别胡说八道,一个已经死了十年的人,这个时候你说她的死与我有关,那么你倒是来说说,怎么个与我有关了?如果是污蔑本夫人的话,本夫人可是要报官的,我将军府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如今相府里已经败落,就算是常珞回来了那又如何?
一不为官,二无权势,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罢了!
“我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得到了一个当年的消息,常夫人也就是我的母亲其实并非因病死亡,当初可能是因为青沐公子初初假扮为我爹的缘故,所以对我母亲的死亡掩藏了真相。”
“且听闻我母亲死亡那日最后见到的人是北玄夫人,而且在我母亲的房间里你与我母亲起了争执,你诬陷我母亲勾搭上北玄大将军,将她辱骂得极为难听,我母亲气不过甩了你一个巴掌,再后来的事情……北玄夫人应当很清楚吧!”
她微微勾起一笑,将北玄夫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细微的变化都不曾放过。
果然她看到了北玄夫人的瞳孔紧紧一缩,双手死死地交握着,泄露了她心中的紧张。
北玄夫人有些错愕,当年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时候屋子里分明只有她与南宫情二人,没有第三个!
因为涉及到自己的丈夫被好姐妹勾搭的缘故,所以她谴退了所有的下人,可是常相思是从哪儿得知的?
难道当初还有人躲在那屋子里?
“分明就是你母亲是个狐狸精,你现在倒好反倒过来诬陷我害了你的母亲吗?”
她伸出了手,手指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紧张而微微地颤抖着。
“依照我的猜测,那一日你们争执完之后,我母亲打了你一巴掌,那么北玄夫人只怕是怀恨在心,当场就对我母亲做了什么过分的举动,才导致她的死亡吧!不知是下药还是刺杀,或是其他?”
说到这里,常相思浅浅地笑了起来。
北玄夫人的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她一步步地朝着常相思走去。
“没有的事情,你少拿出来胡说,当年你母亲对不起我,如今她的女儿还想要来欺负我吗?你以为我就那么好欺负的?常相思,看看你们相府的败落,还不就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你的母亲勾搭别人的丈夫,你们相府也不会有如此报应吧!”
说到这里,她得意地笑了起来。
只是很快地一个巴掌甩了下来,北玄夫人被那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摔在了地上,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