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绛衣一听到这样的话,立即就着急了起来,以手臂支撑着身子,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二人面对面,他的眼里有过几分慌乱。
“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明白吗?我会喜欢你,一直都喜欢着,而我也会让你一直都喜欢着我的!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相思,往后不许说这样的话了。”
常相思却不这么认为,“我是认真的,如果真走到了那一日,将来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肯定还会有你的孩子,而我不会允许我的孩子让别的女人来养或是欺负!”
有些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她喜欢先说出口,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了,省得到时候与她抢夺孩子。
当然了,她的孩子别人也休想抢夺去!
看着常相思清澈认真的双眸,凤绛衣是知道她的性子,虽然不喜欢她这么说,不过为了让她安心还是认真地点头。
“好!我答应你,不过如果真有那么一日的话,你要带走孩子别忘记将我也一起带走!我凤绛衣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别的女人都不会喜欢了!”
他躺回了原来的位置上,让她靠在他的臂弯里,因为被窝里二人紧紧想贴,凤绛衣难免又起了反应,看着天色尚早,打算继续耕耘。
没一会儿屋子里又传出了粗重的喘息,还有引人遐想的轻吟声。
南雍帝依旧昏迷不醒,南青霈将所有的事务交代下去,就守在了龙床旁,外头守了不少后宫的妃子,还有太医。
看着太子给皇上针灸,南青霈的眼里闪过一抹精光,那太医朝着南青霈投去一瞥,不动声色地轻微点头,手中的银针一根根在人体重要的几处穴位上。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银针一根根拔起,太医缓缓摇头。
“殿下,皇上只怕没那么快醒来,也或许……再也醒不来了!老臣才学疏浅,实在是无能为力!”
南青霈传了其余的太医都过来给南雍帝诊脉,那些太医一个个都惶恐地摇了头。
外头永安公公道,“殿下,矜贵人求见!”
南青霈在屋子里守了两日,早已疲惫,听到永安公公的禀报便道,“这几日父皇最为宠爱的就是矜贵人了,就让矜贵人进来吧,兴许能够唤醒父皇也不一定!其余闲杂人等就退了出去吧,父皇养病期间,不得吵闹!”
永安公公立即应道,“是!”
矜贵人提着裙角迈着步伐小跑了进来,看到屋子里的南青霈先行了礼,“见过太子殿下!”
“起身吧!父皇平日里最为宠爱你了,你多跟父皇说说话,父皇定然是舍不得你的,说不定真会醒来呢!”
矜贵人颔首,“我知道了!”
她含着泪水朝着南雍帝走去,跪在了床边看着那张虽然苍老,但还是比他这个年纪要年轻几岁的容貌。
这皇帝老归老,但对她倒是有几分真心,每每在**都能够顾虑到她的感受,更多的时候都想着如何满足她!
与其说在**是她在伺候老皇帝,但其实还是老皇帝在伺候她呢!
她进宫才半年多,因为皇上的宠爱,所以这日子倒也不是太难过!
当然了除了这皇帝确实老了太多,都比她爷爷的年纪要大些!
“皇上,您可别丢下臣妾一个人,臣妾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没有皇上的庇佑,那些娘娘岂能够饶了臣妾?皇上您可要早些醒来啊!”
泪水滑落下来,矜贵人握住了那一只显得苍老的手,一张脸上尽是梨花带雨。
南青霈看到门边还有宫女太监守着,便道,“你们也都下去吧,别打扰了矜贵人与皇上,有什么事情,本宫会到外头吩咐你们!”
“是!”
几名宫女太监都退了出去,并且将房门掩上。
等到外头的步伐走远了,一抹得逞的笑容浮现在他的唇边,南青霈看着跪在龙床边的女子。
十五岁的模样,虽然不似常相思那般让人觉得惊艳,但看起来倒是极为舒服,那身段也不错,此时一脸的梨花带雨,让人看着倒想怜惜一番。
要不是为了想在老皇帝的身边有个时常能够为他说上几句话的女人,他还真舍不得将矜贵人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给了老皇帝!
他起身走了过去在龙床边跪下,靠近了矜贵人,在她的身上一番摸索。
起初矜贵人还有些忐忑羞涩,但随着对方越来越是大胆的举动,面容犹如绽放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