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汤药下肚,只觉得身上热乎乎的都要冒出汗水了,特别是身上还披了一件厚厚的披风的缘故,此时一张脸嫣红了几分,唇上更是被烫得红红的,看起来极为好看。
凤绛衣几乎要移不开双眼,看到玄舞偶尔瞥来的目光,立即出声,“饭都吃过了,这里也没你什么事情,你还是先回王府吧!”
玄舞倒也没什么意见,看到常相思一脸娇媚可人的模样,忍不住一笑。
“你也别太过折腾人了,相思的身子现在是在不适合你如此!”
年轻的时候不好好养着,成日这般消耗,估计过几年想要都要不了!
常相思只觉得脸上更是滚烫,这玄舞一定要在这里说吗?
最起码顾及下她是个女人!
凤绛衣也觉得几分尴尬,“胡说什么,还不快滚!”
玄舞放下了手中的酒盏,笑着起身,又朝着凤绛衣投去一瞥,这才离开。
玄舞一走,雅间里就安静了下来,凤绛衣看到常相思脸上被热气熏出来的红晕,只觉得极为可口,恨不得上前啃她一口。
两人本就坐得近,如此雅间里只剩余他们二人,凤绛衣直接凑了过去封住了她的唇,将常相思要拒绝的话直接堵在了她的口中。
甘甜,柔软,还有一股幽幽的馨香,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常相思也没想到凤绛衣说亲就亲,此时脸上的温度更甚,但这个时候她知道是推不开凤绛衣的,只要别太过分了,她倒是会顺从他。
两人温度越来越高,凤绛衣甚至不满足限于亲吻,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常相思最后倒在他的怀里醉眼朦胧地看着终于放过她的凤绛衣。
她趴在他的怀里,聆听着他的心跳,比平时要跳得快了许多,一下一下那么的有力。
凤绛衣低头看着怀里难得温顺乖巧的女人,抬手轻揉了下她的发丝,笑了笑低头将唇印在她的额头上,喘着气无奈一笑。
“要不是玄舞说了你这样不适合,真想再将你吃干抹净,你这妖精!”
他是被她勾了魂,只要碰一下,就觉得完全地不够!
以往他清心寡欲的,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需求,可是认识她之后身子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后来尝过了滋味,只恨不得每日每夜都与她盖被窝里缠绵至死!
“难怪玄舞说了你再这么下去过几年就要不中用了!”
她笑了起来看着脸色微微一变的凤绛衣,忙道,“不用纠结这事了,看看昨天我就知晓你就是到了晚年还是这样勇猛!”
分明病弱,在这一方面却是这样的热衷,而且越到后面越让她招架不住。
凤绛衣这才满意了,“我抱你回房,这个时候那房门应该修好了!”
常相思颔首,“我自己下来走就好了!”
她起身搀扶着凤绛衣的手刚刚下地就觉得两腿有些酸软不堪,甚至有些泛疼,忍不住瞪了一眼凤绛衣,难不成她这回真要三天下不来地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男人折腾到下不了地的一天,常相思便有些懊恼,但更多的是无奈!
昨晚凤绛衣确实是发狠地折腾她,完全不顾她的求饶。
可是两人不都是极为餍足的?
突然地常相思觉得自己身子一轻,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凤绛衣横抱在怀里,她的双手连忙攀住了他的颈子,娇嗔一笑也就随了他去。
重新回到住处,屋子里已经点燃了灯火,掉下来的门栓已经重新修好,常相思被放在柔软的榻上,凤绛衣随即坐在了身边,看着她将披风取下放置一旁拉起了被子盖在了身上。
他顺手将披风取走挂在了屏风处,听得常相思出声,“我那一日回了一趟相府找到二姨娘问了些话,是关于常珞的事情,我怀疑常珞他可能真的不是出去游学,知道他下落的人估计只有青沐公子了!”
看到凤绛衣走来,常相思拉过他的手让他在身边坐下,又道,“后来我答应二姨娘帮他找出常珞的下落,就算常珞真的如我所猜疑的已经叛变,也要在皇上面前保他一命。”
“因为二姨娘告诉我常夫人当初的死是有原因的,还说当初的疯在六岁的时候疯掉也是有原因的!所以我让她画了一张常珞的画像送到十一王府!”
常夫人若真被人害死,那么她自然是要给她报仇的,常相思疯掉的原因她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