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珞看向常相思,“四妹妹,往后若有时间就常来这里看看爹吧,不过我希望这一处清静之地不会让别的人发现,让人干扰,爹在这里,很好!”
常相的牌位已经如了常家的祖祠,这一处地方就不需要别人知晓了,往后每逢清明来此祭拜一次就足够了。
“我知道,爹在这里确实挺好的,远离了喧嚣,四周都是青山绿水,谢谢你给他寻了这么一处好地方。”
她轻笑了起来,或许真正的常相思已经去见常相了,她朝着常相的墓碑磕了三个响头,心里暗暗地道,“我会代替常相思好好地活下去!也会尽我所有力量将常珞拉回岸上,不让他再执迷不悟!”
难得来此一趟,三人也没有急着离开,常珞又将过去的一些事情给说了。
常相思对于以往的事情也有了一些了解,一直到了快天黑的时候,三人才踏上了竹排离开了此处。
回去是朝着上游而走,一路逆流而上,不似过来的时候那般舒坦,常珞拿着竹篙撑着划着竹排朝着上游而去。
常珞来过这里的次数不少,对于此地极为熟悉,而且来此也做足了准备。
眼见天色越来越暗,便取了一盏烛火,担心风大熄灭了烛火,他用灯罩罩住,昏暗的光芒散了开来,倒是带来了一丝光明。
常珞在一旁划着竹排,常相思与凤绛衣偎依在另外一边。
凤绛衣从包袱里取出干粮与糕点,捏了一块桂花糕放在常相思的手里,自己也吃了一块又喝了几口水,便起身朝着常珞走去。
“大哥,你休息一会儿,换我来吧!那边还有不少糕点你也去吃一些。”
平日里凤绛衣是绝对不会对一个人这般客气的,不过看在他是常相思的兄长的份上,而且对她还算可以,自然对常珞也带了几分尊重。
常珞也不与他推辞,将手中的竹篙递给了他。
“朝着上游划,遇上急流用力撑着水里!”
凤绛衣接过竹篙,不是很熟练地撑着,不过幸好竹排还是朝着上游的方向逆流而上,不是常珞那般快,但起码也没有顺着这一股水流朝后退去。
常珞看了一眼凤绛衣虽然不熟练不过划船这事儿,练一会儿就顺手了,能够短短几年成立鬼门关还成为皇城首富,应当不会太笨。
他走到了常相思的身边坐下,朝她露出一丝笑意,看到常相思朝他递来的糕点,接过一块咬了一口,只觉得有些甜腻了。
他很少吃这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不过偶尔尝尝也不错。
常相思也朝着凤绛衣的方向望去,看到他撑着竹篙有些吃力的样子,忍不住一笑,回头看向常珞。
“其实在大哥的心里已经算是认定了绛衣当你的妹婿吧,他对我是真的很好!”
常珞冷笑道,“在我心里最为适合你的人依旧是青沐公子,这一点不会改变!”
凤绛衣听到常珞的话,也冷冷地出了声,“大哥,做人得厚道一些,你将相思推给青沐公子岂不是在将她推入火坑吗?”
“我却认为你才是最大的火坑!你敢说你对相思来说不是火坑,不是深渊?”常珞反问。
凤绛衣有些无法反驳,他若是解不了海棠红的毒,对常相思来说确实是火坑,是深渊。
其实在这一点他确实很自私,为了得到自己所爱的女人,将她绑在了一块儿。
可是他实在没有办法将她让给别的男人,宁可这样霸占着。
看到凤绛衣无话可说,常珞轻哼了一声。
“如果你真的爱她的话,就该放手!”
感觉到凤绛衣的消沉,常相思便道,“他就算是火坑,我也心甘情愿地跳,青沐公子再好,那也不属于我,大哥还是少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我怕我孩子在肚子里学坏。还有大哥别忘记了,绛衣在你的眼里就算如何不好,他也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而后将手里剩余的糕点全都塞在了常珞的手里,起身走到了凤绛衣的身边,拉住了他的手臂。
“大哥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就算天下人都不认可你,只要我认可你,我们夫妻关系就不会改变,剩余的拜堂,我们择个日子再拜下,也不需要再宴请亲朋好友了,我本打算让大哥做我们的见证人,如果他不愿意也没什么,不是还有天地为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