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玄舞必须活着,也必须是他们这边的人,可如果一旦玄舞是青沐公子的人,那该如何?
青沐公子诡计多端,不得不防,所以这一封信也不一定是凤黎苏让人放在她这边的,也有可能是青沐公子的人。
但如果是青沐公子那边的人送来的,理应将她带走才是。
可如果将她带走,亲耳听到青沐公子与她说玄舞的事情,她估计是不会相信的,绝对没有这一封信的效果好!
仅仅一封信件,已经让她对玄舞产生了怀疑。
毕竟事关凤绛衣的生命,她不得不去多想一些。
这事情凤绛衣他知道吗?
不过随即她又觉得这一封信上的内容或许是存在离间他们三人之间的感情,
常相思敛起了所有脸上的情绪,一脸平静地走出了房间,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二楼的地方,凤绛衣正与玄舞下棋,看着棋盘上的走势,很明显凤绛衣的白子更胜一筹,玄舞的黑子被逼迫得几乎动弹不得。
两人看到常相思过来,凤绛衣起身扶着她入座。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再睡下去天都要黑了,对了刚才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肚子又动了一下,可惜你都不在,估计这会子小家伙也醒着呢!”
常相思说到这里立即露出了笑容,她的手轻轻地覆盖在明显凸起的肚子上。
“真的?”
凤绛衣惊喜地蹲下了身子将脸贴靠在肚子上,安静地听了一些时候倒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他朝着玄舞望去。
“这孩子怎么又不动了?”
玄舞只觉得好笑,朝着常相思望去。
“手伸过来,我给你把脉看看!”
常相思将手伸了过去,并将袖子往上拉了点儿。
凤绛衣起身在常相思的身边坐好,安静地等候着。
玄舞搭上了脉搏,好一会儿才收手,“并不是大碍,胎儿如今也发育不错,但你身子本就不好,加上这一回受伤失血过多,需要好好地养着身子将之前的亏损补回来!”
玄舞看向凤绛衣,“我去趟太医院抓药,这一盘棋算是我输了!”
“不出三步,这盘棋你也该输了!”
凤绛衣笑了起来,又问,“我儿子什么时候再动?”
玄舞无奈一笑,“你还真将我当成神仙了?”
说着,已经大步离开。
凤绛衣宝贝一般地握住了常相思的手,“这臭小子真不够意思,动的时候都不挑选我在的时候,等他出来了,看我怎么揍他一顿!”
想揍我儿子,那还得看我的肯不肯!
凤绛衣笑了起来,“你说的是,你跟儿子都是我的宝贝,哪儿舍得揍他!”
常相思感觉到玄舞已经走远,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又看到一旁的太监宫女候着,便道,“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上来!”
“是!”
屋子里伺候的宫女太监朝着他们二人行了礼,这才纷纷下楼。
凤绛衣知道常相思有话要说,便问,“怎么了?”
常相思从怀里取出那一封信递给他,“你自己看看吧,一开始我以为是你留下来给我的,后来发现不是,这一封信应该是在你离去之后留下的,可我问了守在外头的宫女,她们都说你离去之后没有人进去过我的屋子,是在桌上发现的。”
凤绛衣一听到他离去之后竟然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到常相思的屋子里,忍不住蹙眉,脸上的笑容也被凝重取代。
他取出里面的信纸打开一看内容,神色微变。
又是关于青沐公子与玄舞的事情!
当初他就收到一封信,是个女子的笔迹,如今常相思收到这一封一看就是个男人的笔迹。
这两封信到底是谁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