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常相思朝着外头走去,走到房门口的时候玄舞将他拦住。
“你再这么抱着她移动,只会让她的血流得更快。”
“你不救,朕找人来救她!让开!别以为朕不会杀你!”
若不是看在玄舞心性淡泊,玄舞就会是他第一个想要杀的人!
此时,被青沐公子抱着的常相思皱眉嘤咛出声,“绛衣,我疼……”
她的声音很轻,虽然唤的是别人,但还是牵扯到了青沐公子的心,今日过来他的计划是夺回她,并没有想要伤她的!
虽然常相思的心中没有丝毫她的存在!
玄舞也知道常相思再这么拖下去只怕伤势更会严重,虽然想借此机会夺回常相思。
但看样子怕青沐公子就是死也不会松手,于是吩咐道,“去准备一盆清水,还有将所有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都准备好,特别是止血的纱布。”
青沐公子见玄舞终于妥协,这才回身将常相思放在**,却是让她趴着,后背上的长剑连同剑柄都是血迹,嫁衣上更是早就濡湿大片。
青沐公子这才注意到常相思并没有伤到要害,否则刚才玄舞就不会在那边说风凉话了。
忍不坠是松了口气,可尽管没有伤到要害,若是失血过多怕要引起生命危险。
于是看向走来的玄舞,“你最好别有别的心思,否则朕不会放过你!”
“你若有本事,那就尽管放马过来!”
玄舞淡淡地出声,朝着常相思走去。
毕竟是青沐公子居住过的东西,屋子里的东西大都没变,他很快找出剪刀、纱布还有止血的药物,很快又去打来了一盆清水。
此时玄舞正小心翼翼地剪开常相思身上的嫁衣,一层一层地剪开。
一直到露出大片肌肤,那一片本该莹白无暇的肌肤,此时都让鲜血染红,还有长剑扎进去的地方一片触目惊心。
纵然之前点了止血的穴道,但因为一路上移动,此时依旧有鲜血汩汩地冒了出来。
看着剑的长度,虽然没有刺穿她的身子,但伤口极深,玄舞一手稳稳地握着剑柄,另一手拿着干净的纱布,深呼吸了口气,迅速地将长剑狠狠拔起,另一手很快地按住了伤口。
只听得常相思闷哼了声,就没有动静了。
青沐公子在一旁看得一脸的汗水,似乎受伤的人才是他。
他不明白自己对常相思这般好,为何她就是看不到他的心!
就算她不肯承认,可他们确确实实地拜堂成亲过,如今的常相思早在南雍国的时候就是他的妻子了,她怎么能够再嫁给别人?
凤绛衣一路寻找着,跟随着地上的血迹,看到那些血迹心里抑制不住地疼着。
他知道滴落在地上的那些血滴都是常相思的,她纤瘦的身子能有多少血,如今流失了这么多的鲜血,她还好吗?
他们的孩子还好吗?
那一剑为他而受,却比伤在他的身上还疼着。
为什么常相思要推开他?
为什么受伤的不是他?
鲜血断断续续地,因为青沐公子施展轻功有些需要很长的路才能够看到一两滴鲜血,但凤绛衣一路上追着来到了北街,一下子就清楚了青沐公子会带着常相思去了哪儿!
北街,第二个巷子口,凤绛衣拐了进去。
青沐公子还是琴师身份的时候就居住在这里,这个时候,此处地方与他的凤府不算远,所以他一定是带着常相思来此了!
大门没关,凤绛衣进去的时候,看到了满院子里开得灿烂的桃花,粉色、白色、紫色好不热闹,而地上还有几滴鲜血触目惊心。
凤绛衣没有心思去欣赏院子里美丽的景色,朝着里面走去,而后他听到了另一旁青沐公子房间里有声响,他迅速地跑了进去。
果然看到了屋子里的三人,而常相思正趴在床榻上由玄舞给她包扎伤口,青沐公子在一旁观看着。
凤绛衣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抡起拳头朝着青沐公子的脸狠狠地揍了上去,青沐公子一门心思都落在常相思的身上,没有防备地白白被凤绛衣揍了一拳。
眼看凤绛衣的拳头又要落下来,他想要就势躲开,结果衣襟却被凤绛衣死死地揪住,再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头。
连着两记拳头,又是在凤绛衣愤怒的时候,青沐公子都被砸得有些受不住,索性他也不用轻功不用内力,一记拳头朝着凤绛衣的脸上招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