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三日,二姨娘与三姨娘都没有好转的样子,却已经被折腾得没有人样了。
特别是二姨娘那张脸上满是血痕,有些已经开始结痂有些开始溃烂,让她生不如死,连澡都没办法洗,身上的伤势一碰到水就疼得犹如往伤口上倒了盐巴,疼得她直抽气。
三日之后,浑身上下都有一股怪异的味道,加上又是流血又是流脓,**出来的肌肤没一寸是完好的。
二姨娘没有办法,只好让人去璞玉楼将常珞找来。
常珞白日里都在翰林院忙碌,每天都需要到天黑才回到相府。
下人过来请他的时候,常珞正在用膳,听闻二姨娘那边出了事情,常珞将筷子放下,随着下人来到了二姨娘的后院。
几日不见二姨娘,常珞差点儿没有认出她来,看到那披头散发,满脸疮痍,隐约可嗅到一股怪异的味道,常珞还是走了过去。
“二姨娘这是怎么了?”
二姨娘浑身又疼又痒,双手相互抓挠着,却感觉还是不够,只恨不得多长出几只手来帮她抓挠别的地方。
随着她的抓挠,双手上满是血痕,长脓的地方也让她抓破,看得触目惊心。
二姨娘听到常珞的声音,朝着常珞望去。
“珞儿,你快救救我,我都快要痒死了,珞儿……快帮我想想法子……”
常珞看到二姨娘惨不忍睹的模样,眉头轻蹙,但见她再这么抓下去定然会伤得更是厉害。
如今**在外的皮肤已经没有一寸是完好的,身上还有那一股腐坏的味道,于是吩咐下去,“来人,去拿绳子过来将二姨娘的手脚给绑了!”
“珞儿……不要绑我,我痒,珞儿,我后背好痒,浑身都好痒,你帮我抓抓可好?”
此时她又挠上了脸,血水直流,一张脸早已不能看了。
下人很快就拿来了绳子将二姨娘捆绑好,二姨娘痒得在地上翻滚着,恨不得可以用这样的力度多蹭上几下。
特别是被绳子绑着的地方又是舒服又是难受,忍不住又多蹭了几下。
常珞看到二姨娘的状态,便朝着下人望去。
“二姨娘这是怎么了?”
伺候二姨娘的下人丁香立即应道,“回大少爷的话,二姨娘三日前的晚上就一直喊着痒,一开始也不是这样子,只是掌心开始发痒,奴婢以为二姨娘是触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取了止痒的药给二姨娘涂上。”
“后来二姨娘就觉得手背也痒,再后来就是浑身都痒,折腾了一晚上没有见好,隔日清晨浑身的皮肤都被挠破了,奴婢立即去请了大夫过来,可大夫也没看出是什么问题,只说怕是接触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又开了药,可是二姨娘都没有好转!”
常珞看着倒在地上磨蹭时而又哀嚎哭喊的二姨娘,神色有些凝重。
“二姨娘三日前可有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
丁香回道,“奴婢一直都跟在二姨娘的身边伺候着,二姨娘这几日倒是没碰到什么脏东西,她碰过的东西,奴婢大都也有碰过,不过……”
“四日前,二姨娘倒是去了一趟三姨娘的后院,去了好些时候,奴婢倒是觉得奇怪二姨娘很少去后院的,特别是大少爷回来之后二姨娘几乎不去三姨娘那边,但那日三姨娘给二姨娘送去了东西。”
“什么东西?”常珞问道。
二姨娘虽然被疼痒折腾得半死,但还是清楚地听到了他们二人的谈话,突然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她目眦欲裂地朝着常珞望去。
“一定是常相思那个贱人……珞儿,一定是她害我的!一定是她!”
常珞看了一眼二姨娘,听得丁香道,“是一串成色很好的红色碧玺!”
“去让三姨娘过来这边一趟,本少爷有话问她!”
丁香有些为难,“那三姨娘如今也不好过,奴婢听伺候三姨娘的姐妹们说,三日前三姨娘就开始又拉又吐的,折腾了不过三日,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子,到现在还是一样,大夫也过来看过了,说三姨娘是吃坏了东西,开了药方,但三姨娘喝了那些药之后状况更是惨烈了!”
“如今,三姨娘虚脱得躺在**,吐泻都由下人伺候着,怕是没有办法过来这边了!”
常珞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那就让人将三姨娘抬来这里!”
丁香立即颔首,出去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