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相思也露出一抹笑意,“你就没有想过要妥协吗?如果妥协了之后……对你有很多好处的,毕竟安平王也不是好惹的,势力不小,你若是迎娶了赵怡宁郡主,皇上不论如何都会看在你是安平王的女婿份上不会再这样为难你,而且赵怡宁看起来也挺漂亮的!而我……虽然是相府嫡女的身份,但却不能够给你什么,此时真正的常相已死,相府可以说是败落了!”
一听到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凤绛衣脸色一变,显得有些不悦。
“常相思,你今日给我听好了,我想娶你并非看中你相府的势力,只是简单的你是常相思,是我所爱的女人,明白吗?赵怡宁再好,在我眼中她赵怡宁永远都比不上你!皇上若要为难那就让他为难就是!”
他有时候真想取出她的心看看是什么颜色的,看看里面的构造,为何没有他!
想到这里凤绛衣扑了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不要再说出这些话让我生气了,我身子不好需要静心休养,你这样气我,是想让我再躺个几天吗?相思,我对你的心不会改变的,你别拿这些事情来试探我!”
常相思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但她不想让凤绛衣将来后悔!
选择她,便是选择跟皇上作对,而且她给予不了他什么!
“我是怕你有一日会后悔今日的选择,而且……你越是坚持,皇上越有对付你的理由!你们兄弟的情谊本是不多……”
“难道我就要一直都在妥协吗?相思,只要你别误会我,别离开我,其余的我都不怕!”
他低头在她的颈间轻轻磨蹭了几下,若不是见她身子不好他真想狠狠地要她,让她的身子让她的心永远都烙印着属于他凤绛衣的痕迹,再无法磨灭。
从那一日狠狠地要过她之后,常相思便一直都处于解毒的状态,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就是再饥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对她下手,玄舞还不收撕了他!
“你赶紧好起来,我可忍了好些时日,再这么下去,有害身子的!”
见四周无人,他突然微微拉开她的衣襟低头一阵轻啃,再抬头的时候看到莹白的肌肤上有一块深色的痕迹,这才满意地将衣襟给拉上,正好将那一块痕迹盖住。
常相思对于他的小把戏有些无语,“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难道……你不想我?”
凤绛衣反问,还真别说最后那一次他很明显感觉到她的愉悦与主动,想到这里凤绛衣凑了过去,“我知道了好几个姿势等你好了之后我们再试试看!”
玄舞给他的那些荷包只用过那么一次,再不用委实浪费!
常相思没想到他竟然说得这般直白,只觉得一张脸有些发烫,在男女这一方面她的脸皮确实没有他厚,所以总被他占了上方。
“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否则怎么之前懂得那么多的姿势,而且现在还敢说知道了好几个姿势……
凤绛衣说到这里便将刚才的沉重心情给忘记了,“有些是无师自通,有些是……毕竟经验不多,加上这方面的知识太过精深,只能不断地学习,如此才能够更好地伺候你!你敢说上回你不快乐?”
凤绛衣笑了起来,两人本就抱在一起,此时更是恨不得糅在一起。
常相思回想到上一回那极致的快乐,确实是她所没有体会到的,只觉得脸上更是阵阵发烫。
她不得不承认凤绛衣的身子对她来说有极大的**,对他已经从最初的反感到现在的喜欢,或许这一辈子她可能接受不了除凤绛衣以外的男人再碰她了!
对于这一方面,她有洁癖!
所以也希望凤绛衣身心忠诚于她!
眼看这亭子不够隐秘,凤绛衣干脆将她横抱起身朝着梅花深处走去,二人最后坐在那一片梅花里面,只觉得更为静谧了许多。
头上所见的是开得正繁茂的梅花,一丛丛地铺天盖地一般,而他们坐着的位置更是洒落了一层洁白的花瓣,这样看着犹如来到了雪的世界。
凤绛衣抬手有洁白的花瓣落在他的掌心,忍不住露齿一笑。
“有没有觉得像在下雪?”
担心常相思着凉,他干脆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并将身上的红色大氅拉起盖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