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绛衣只觉得自己的呼吸一窒,缓缓地将常相思松开,认真地看着她的神色,许久之后只见她眼里的淡然与镇定,而后缓缓露出一笑。
“我相信你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就算真的有发生过什么事情,那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再说了我认识的常相思除非自己同意了,否则别的男人休想得到你!”
“你就对我这般相信?”常相思反问。
凤绛衣看着那张平庸了许多的小脸,抬手一抹她的脸就是一层厚厚的脂米分掉在他的指腹上。
“我想青沐公子确实是喜欢你的,喜欢一个人就不会去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用强的,而且他的骄傲也不允许他这样!他是个骄傲的人,而你也不是个会委屈了自己的人,当初我能够让你习惯我的亲近可是花费了好些心思,若他真敢对你做出那些事情,我一定亲手杀了他!”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阴鸷,或许常相思被他碰过哪儿,但……
凤绛衣将她重新抱住,认真地问道,“他是不是亲过你?”
常相思颔首,“你想找他算账?”
“亲过你哪儿?”
常相思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幸好厚厚的脂米分遮掩住,她将凤绛衣推开走了几步,最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却的水灌下,只觉得肚子里一阵冰冷,凤绛衣走了过去夺走她手中的杯子。
“这么凉的水怎么喝了下去,一会儿我去给你取点热水!”
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放,他握住了她的手,“之前让你受了委屈,是我不好,没能好好的保护好你!”
就算她与青沐公子有过亲密接触,但那些都不是常相思自愿的,以她的能力最终无法挣扎开,证实青沐公子的实力在她之上!
常相思笑了笑,这对她来说还不算绝境,而且她现在也不算处于绝境,比起以往现在的她已经好过太多了,常相思反握上凤绛衣的手。
“你相信我就好!”
顿了下见他这样一身打扮,那不是青沐公子下属的模样吗?
而且他还戴上了面具,还真的看不出他的真实身份。
“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不是说这里机关重重而且还布下了阵法吗?”
凤绛衣一说起这事情眼里满是得意,“这里确实机关重重,而且还布下阵法,阵法是在山庄外,所以即使出了青云山庄若是没有破阵也很难离开,正巧年少时因为兴趣有学过一些我才能够顺利来此,仙云是对方安插的探子一事我已经知道,皇长姐与肖慕被关押在柴房的事情我也清楚,当天传你装扮成为仙云的模样不见了,昨日我见你去了一趟柴房送饭才清楚原来你躲在这里!”
他笑了笑,温柔地抬手轻轻扫过她特意画粗了许多的眉毛。
“青沐公子正在等待你自投罗网,不过幸好我目前还未让他给识破,不论他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你都不要妥协,知道吗?还有皇长姐如今能还活着,多亏了你!”
她为长公主做了多少,他是知道的,石牢寒冷,长公主从未受过这样的苦,能够支撑到现在全都是常相思的功劳!
常相思想到青沐公子曾经的提议,淡淡勾起一笑。
“青沐公子说了只要我嫁给他,他就是放了长公主都可以,我没有答应。”
凤绛衣没想到她会这般老实地将事情说出来,见她的红唇上也染上了厚厚的一层胭脂,最后还是选择在她莹白纤细的颈子上落下一吻。
“幸好你没有答应,皇长姐并非是肯让别人为了她而委屈自己的人,也幸好你没有答应,否则我来的时候看到你成为别人的新娘你让我怎么办?”
“离开这里的事情让我来想办法,我既然能够顺利进入这里,就一定能够破了这个阵法走出去,当日我进来是从阵眼过来,但是那阵眼对于离开却不行!”
常相思听他这么一说也知道凤绛衣一定有法子离开,没想到他竟然还懂得阵法。
那阵法她虽然尚未看到不过还一定能够破解,如今有凤绛衣在此,对于离开她更有信心了。
“我是想要离开,但是……”
常相思将他松开,认真地盯着凤绛衣看。
“我要让青沐公子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在我们离开这里之前,先销毁了这里!我需要一份山庄的地形图,你有办法弄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