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迷茫地盯着眼前的凤青澜,立即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声音却还是有些颤抖,“九皇兄……”
而后看着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陷入这样的场面,血腥的气息极重,他想起刚才那一阵芬芳,还有那名为含香的舞女。
只是此时含香已经不在,香气也已经散去,看来一定是那香气有问题。
只是入梦之后……
凤墨娆想起梦境里的一切眼里闪过一抹杀意,他已经多久没有梦到那些了?
看到眼前的一切,他知道一定是青沐公子开始动手了!
这个时候青沐公子与皇上两两相争,必有一伤!
他将目光落在那一身绯色如火的男子上,久久地盯着。
十一皇兄,你是否也同我一般……其实都在等一个时机?
那么……这个时机到了,你是否会动手,或是……
目光落在凤黎苏的身上,眼里有着一抹淡淡的怜悯。
正在此时,却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身清浅的笑声,声音不大但在厮杀声一片的大殿之内清醒的人都清晰地听到了。
而后从另一边走来一身白袍的青沐公子,依旧是常相思当初见他的模样,俊美风雅,一身白袍犹如外头挂在枝头上的雪花,素雅洁白。
常相思站在凤绛衣的身边,看着徐徐走来的青沐公子,他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目光似有若无地在她这边扫了过去,最后才落在凤黎苏的身上,另一边厮杀一片,而他们这里却又是另外一种场面。
凤黎苏浅浅地笑了起来,看着走来的青沐公子,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青沐公子的真面目,却没想到其实已经熟悉了他十年。
十年的时间,他顶着着常相的面容潜伏在他的身边布置好一切,而今日他才见到他的真面目。
“常相,或者该说是青沐公子,你终于出现了!”
没想到他这般的年轻,看起来年纪与他差不多大,然而他已经潜伏了十年,而且还瞒过了所有人的目光,甚至于先皇!
由此可见,此人不容小觑!
青沐公子回以一抹浅笑,对于凤黎苏知道他的身份并不觉得诧异。
“微臣今日过来祝贺皇上生辰,只可惜皇上怕是无福消受了,什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只怕只能到今日了!”
凤黎苏看着朝他这边走来的青沐公子,目光泛冷。
“那么就来看看今日到底是谁无福消受了!青沐公子,你扮作朕的臣子十年之久,居心叵测,今日朕定然让你束手就擒!”
“这十年来本公子也算是为国为民,为皇上分忧解劳不少,更是获得百姓的爱戴,若是这个皇位换成本公子来坐,只怕会坐得比你更好!”
青沐公子笑了起来,抬手一挥,清澈的双眸染上了锐利,“今日只要谁能够取得皇上的人头,本公子重重有赏,并在本公子登基之后封为丞相!”
常相思听后轻嗤一声,“这么快就想要将我爹从丞相的位置上挤下去了?青沐公子,你真觉得自己有这样的本领吗?”
青沐公子朝着常相思望去,笑意加深了不少。
“你放心,只要这个天下是本公子的,就一定会让你稳坐皇后之位,刀剑无眼我也不想伤了你,你就安分地待在一边吧,权当做是看戏!”
“废话少说,今日就让本王会会你的武功如何!”
凤绛衣见青沐公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无端觉得心底一颤,手中不知从哪儿抢夺来的长剑朝着青沐公子刺了过去,然而青沐公子武功高强,当凤绛衣堪堪朝着他刺了过去,立即侧开身轻巧地躲开,但很快二人就交缠一起。
而此时已经消失的含香又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依旧蒙着面纱,一身白衫,只是从额头上的色泽来看,她
的脸色比刚才苍白了许多,那一双幽幽的双眸泛着冷冷的幽光。
一支点燃的熏香在她的手中缓缓地冒着白色的厌恶,并没有任何的香气,含香悄悄地将熏香搁放在不起眼的地方,任由那熏香冒着白烟,而后悄无声息地又消失了。
常相思看到了含香消失的方向想要去追她发现角落的地方那冒出来的白烟,正要去将那熏香熄灭。
那边凤一已经取来了茶水倒在了熏香上,只听得细细的一声“嗞”,便熄灭了。
那边凤绛衣与青沐公子打得难舍难分,但因为凤绛衣身子的问题,却无法持久,时间一长已经出现了疲惫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