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一眼,傅芳一吐舌头调皮地笑了笑,出去准备了。
我接着问杨波“老杨,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发现屋里的灯都是开着的,是你打开的吗?还有,这层楼的其他住户有没有查?”
“不是的,我们进来的时候也是开着的。不过之前这里的保险跳了,是保安合上去的,估计是因为热水器的故障。我已经查过了。这是个新落成的小区,这层楼只有这一家住户”
“哦,看来凶手离开的时候应该是晚上,而且门锁没有被撬过的痕迹,这说明凶手是在死者认可的情况下进来的,或者凶手有钥匙。”
“老岳,为什么你这样肯定死者是他杀而不是自杀的?”
“有这样几点可以证明。第一,死者室内布置整齐、干净,证明死者是个生活有规律而且是个体面的人,她绝对不会不穿衣服自杀的。第二,死者上吊的位置根本触不到离她一米远的喷水开关。如果她死前打开喷水,那她的眼睛不能是睁开的,因为在水流的刺激下眼睛肯定是紧闭状态。可以肯定这个开关是在她死后打开的,那死人又怎么做这个动作呀?第三,任何上吊自杀的人虽然在自杀前下了很大决心。但是当绳子挂到脖子上的时候,由于呼吸困难,都会后悔自己的决定,这样就会拼命的挣扎。但是由于颈部静脉压迫,导致血液循环受阻,呼吸困难,这样大脑神经中枢就罢工了。在这种状态下十几秒便休克了。可是因为挣扎,脖子上的缢痕会比绳子宽。你看看这个死者,绳子刚好和缢痕一致。这就证明她吊在这里的时候没有挣扎过,这绝对不是自杀的状态。第四,这条绳子的材质很粗糙,肯定不是死者家中的。还有你看看绳子打的结很特殊,是先打一个活扣再压上一个活扣。如果先打结后上吊不可能这样的,应该是两个绳头合并打一个活结就行了。而这样打结明显是把死者先抱住,绳子挂上脖子以后打一个结再收紧,然后死者离开地面再加一个活结。根据这几点肯定死者不是自杀的。另外死者面部发青,舌根青紫,眼睛布满出血点,她应该死于机械窒息。至于为何活着上吊又没有挣扎,只能回去解剖后再查了。”
“老岳,我还有个疑问,为什么凶手要费这么多周折?还要喷水还要写字,他的动机是什么?另外就是你说她昨晚就死了,那为何今天早晨给学校教务处打电话请病假,下午又给学生发信息?可是我找了整个房间却没有看到手机,难道她把手机藏起来了?或者凶手拿走了?”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给教务处的同事发信息请病假。根据死者的尸斑、尸体腐化程度以及瞳孔的变化,死者死亡时间肯定是昨晚十二点到凌晨两点。而这几条信息有可能是延时发送或者是凶手发的。我想这个凶手是个变态杀手,他未必和死者有多大的仇恨,只是死者成了他发泄情绪的牺牲品,至于为何要制造如此恐怖的场景只能问凶手自己了。”
“哦,那我派人把尸体运回去。”
“对了杨波,你把那几个学生带回去详细做个笔录,还有那个女同学的手机。另外明天调查一下和死者认识的所有人昨晚的活动情况。”
安排就绪我和傅芳又来到卧室。粉红色的窗帘白色的墙壁和木纹的衣柜,使卧室显得很温馨。**的被褥一片狼藉,一条粉色睡衣搭载床边,白色的内裤和胸罩丢在木地板上。
傅芳拍完照片,我拾起了那条内裤,试图寻找精液及唾液的痕迹。根据现场情况肯定死者曾经受过性侵犯,可是内裤上出了少量已经干了的分泌物外并没有发现什么新的**痕迹。
傅芳在勘察箱里拿出了放大镜,在床垫上仔细寻找着蛛丝马迹。几根长发引起了她的注意,小心地用镊子夹起来不住地端详着。
我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笑着说:“小芳,这跟头发是死者本人的,你看这发梢微卷,尖端发红,和死者的发式颜色相同,并且没有毛囊属于自然脱落。”
“哦。我还以为会是凶手的那。岳哥,这床铺上有几处干涸的**痕迹。要不我们把它整个拿回去吧?”
“嗯,好的。这个凶手真够狡猾的,地板打扫的如此干净,连半个脚印都没有。小芳你再仔细找找,我去厨房和客厅看看。”
“好的岳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