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也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转身向外跑。在门口和正准备进来的傅芳撞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回头向你解释。”杨波丢下这句话跑了。
“岳哥,杨波怎么了?”傅芳拾起地上的东西,诧异地问。
“他捉鬼去了。”
“捉鬼?”
“是呀,你看看这份医院的报告,昨晚10点一刻,那个住院的刘培英见到鬼了。”
傅芳仔细地看着报告。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T恤,很薄的米色毛衣套在外面,一条不大的粉色围巾围在脖子上,有点像移动公司的话务员。柔顺的长发梳了一个辫子,梳的很低,弯曲的部分头发挡住了脸颊。如果用妩媚成熟形容她昨天的装扮,那今天就应该用清纯秀美来形容。
“原来是吓死的。”傅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是的。”
杨波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老岳。手机拿来了,原来她昨晚10点10分收到一条信息,你看看。”
我接过手机,可是我怎么也不相信上面的内容,“我在地狱等你”发件人居然是肖晓。
“肖晓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发信息?她的手机不是一直在局里的证物科吗?”
“是呀!肖晓手机我也拿来了,证物科的同志说,这手机一直是关着的。”但是我怎么也不信一个大活人会在短短五分钟吓死,
我们三个人都呆住了,办公室静的出奇。
“难道真的有鬼?”少顷,傅芳惊讶地说。
“对了,老杨,你去医院把刘培英的尸体运来,我要再验一下,顺便把她的随身物品也拿来。”
“好的,我这就去。”杨波收起手机转身走了。
“岳哥,你怀疑刘培英的死有问题?”
“只是我的猜想而已。”
下午。
我和傅芳换好衣服来到解剖室,虽然暂时不能解剖刘培英的尸体(规定只有死亡超过24小时才可以解剖)但一定要弄清死者的外部情况。
死者眼睛圆睁充血,口大张,收双手张开手指弯曲成爪状,这是典型吓死的症状。
“咦,岳哥,你看她左手中指。”傅芳惊奇地指了指尸体的左手。
我拿过放大镜端起了死者的左手。
手指上面有少许干了的污渍,我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小芳,你解开尸体的衣物,我想这个污渍马上就有答案了。”
傅芳退下尸体的兰条住院服,解开胸罩及内裤。一具身材较美的尸体呈现出来。
“小芳你看,尸体**肿胀充血隐约可见少许尸斑,**紫黑色。”
“按照死者的姿势,尸斑应该在背部呀?”
“是的,不过如果**充血,而在这个时候突然死亡,那么大部分血液就会停留在**里,就会呈现尸斑。而这些尸斑是浮动的,你看用手指按住斑点就没有了。再过几个小时估计这里的尸斑就会全部消失。”
说完我开始检查死者下体,里面有大量的分泌物。
“小芳,这就是死者手指上污渍的所在。可以肯定死者临死前在**,而且到了兴奋状态。而就在这时接到了一条信息,兴奋状态下的神经系统是相当脆弱的,根本经受不起打击,极度的恐使肾上腺素急剧分泌,心脑血管崩裂导致死亡。”
“岳哥,我总觉得有点不合乎情理,死者是在住院期间。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她为什么还有心情**呀?”
“这点我也想不通。好像有种无形的力量驱使她这样做的,我觉得那个教室有问题。走,我们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