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教学楼及女生宿舍停止了使用,一种鬼魅的传说在校园里传开了:“死了的人发一条信息就能把活人的魂招去。”全校已经没有人再敢用手机了。
经过十几天的调查,肖晓临死当晚,她的同学都有不在场的证据。根据身高和体重那个华章嫌疑最大。可是案发那天华章的爷爷病重,他一直在医院里陪护。唯一有价值的线索就是那个牙印和绳子。我明知这个教室有问题,却无法找到问题所在。那个被撕去一页的日记到底说明什么?这个教室淡淡的香味又是什么?我的脑袋乱乱的。
傅芳还像一个小燕子似的整天在我身边飞来飞去。幸亏那晚她喝醉了,要不可怎么面对她?我抱着这个幸运的想法一直对此事闭口不谈。可是发生的每一幕却深深印在我的心里,以至于我对韩媚怀着深深的愧疚。这些都是我意料之外的。我虽不是个正人君子,但是我敢大声的宣告我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对于傅芳我无法处理这种微妙的关系。而当我**澎湃时韩媚成了她的替代,这是我的愧疚。我突然陷入一个迷茫的境地,不可理喻。
夜幕悄悄地降临,操场上那群追逐的孩子以及那对卿卿我我的恋人已经不见了。
“嗒嗒嗒”高跟鞋的声音由走廊里传了过来,傅芳苗条的身姿出现在教室门前。
“岳哥,查到什么没有?”
我停止了遐想,感觉到窗口丝丝的凉气,我关上窗户。
“还没有。你怎么来了?”我心跳的厉害,不知是希望她出现还是害怕看见她。
她脸红红的,柔声说道:“不是咱俩一起来的吗?你让我去宿舍看看,你自己来这里的。”
“哦,对对对,我这是怎么了?”我拍了一下脑门。
傅芳走了进来,手指轻轻荡了一下讲台的边缘。这柔美的动作一下子把我的冷静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就是傅芳,一个让我的生活找不到头绪的女孩,一股女孩子的香气未经允许地钻进我的鼻子里。
“小芳,今天你的香水很特别。”我不知说什么好。
“岳哥,你忘了?我不用香水的,另外法医也不允许用任何香水呀。”
“哦,我忘记了。是这屋子的香气。”我胡乱地解释着,其实我早就感受过她身上那种迷人的女孩气息。这绝对有别于任何香水,确切地说是比任何香水都迷人。
傅芳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说:“可是我们都找遍房间了,什么也没看到啊!你看现在5点多了,我们在这里又呆了一下午”
我抬头看看墙上的石英钟。
“是呀,五点了,对了,我们有个地方还没查。”我突然想到了这个石英钟一直没动过。
“哪里呀?”
“就是它”我指着石英钟说。
“对呀。来了这些次也没注意到这个。”
我拿过一把椅子伸手摘下石英钟,这时一个小铁盒掉在地上。
傅芳戴上手套拾了起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好香啊!”
“芳,不要闻。”我赶紧制止她。
她的脸突然变得红红的。
“岳哥,刚才你称呼我什么?”说完羞涩地低下头。
“我,我,我”一着急变得语无伦次。我只能转移话题,指着那个铁盒说:
“这上面肯定有指纹。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就是那些女孩子有那个习惯的原因。走,我们去宿舍”我知道自己口误,只能搪塞着。
都说这个宿舍有鬼,所以一直没有人进来过,长长的走廊已经落了少许的灰尘。傅芳低着头在后面跟着,脸红红的,没有说话。
来到寝室,打开灯,室内的被褥很整齐。打开肖晓的被子,白色的褥子上有几点细微的污渍。接着有打开张扬和刘培英的,结果都是一样。
我坐在下铺的**,脑袋里飞快地闪过许多情节。
傅芳坐在对面,低着头说:“原来…原来…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