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在医学院寝室发生那事后,她变得更活泼也更成熟。但是那晚的事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生一样,谁也没有提起过。或许这事情的发生不是我们的本意,因为毕竟在那个石英钟上发现了含有迷香的盒子。这种WAF迷香虽然含量不多,不足以迅速达到催情的效果。但是长时间接触同样会使人意乱情迷,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女生养成**的习惯了。
“岳哥,又在想什么那?我怎么发现你最近老是发呆呀?”
“哦,没什么。其实华文找到华章后也想安安稳稳地生活。但是同是兄弟,华章能得到老师的关心同学的爱护,可自己什么都没有。他开始嫉妒,绝望,他要破坏这些。”
“岳哥,你怎么知道那个教室有问题呀?”
“这还是你告诉我的那。”
“我?”
“对呀,还记得我们第二次去那个老师家时,我问第上次去时有股淡淡的香味,而那次没有。你说大部分香水会在短时间内挥发掉。可是那个教室被封闭了近一个月,而我每次去的时候都闻到淡淡的香味,那时我的思绪被这种WAF迷香迷惑着,使我忽视个线索。”
傅芳突然想起什么,红着脸地下了头,少顷又小声的问我:“你…你怎么知道那个针孔的?”
“我…我…。”我吱吱唔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是不是…因为…因为。”傅芳侧过脸,我分明看见她在轻轻咬着自己的嘴唇。
“是的…所以…所以,我猜想两个死者在兴奋的时候,近似乎麻痹的下体根本感觉不到针刺的疼痛。而这小小的针孔会被隐藏的很好,这也就是死者被吊起来没有挣扎的原因。他用的麻醉剂就是那种代谢很快的‘阿朴阿托品’。”
“岳哥,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没想…没想得到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什么。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们…。而每次睡梦中,我都能看见你魁梧的身形和让人心跳的眼神,还有…还有…。我很想牵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我知道这些是不可能的。”
傅芳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一滴晶莹的泪水悄悄地滚落下来。
“岳哥,我很开心。我还是我,我的人生轨迹不会改变,只会更加精彩。”
“我明白…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我知道那事是在你意料之外的。你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好了我们回去吧,韩媚姐还在等你那,这几天你忙着调查案件一直没有回家。”
说完,傅芳站起身,洒脱地笑了笑。可是泪水却还在不住地涌出来。
上午,杨波来办公室找我,傅芳在电脑旁一直埋头打印文件。
“老岳,那个华文自杀了,但是幸亏发现及时已经抢救过来了。”
“什么,自杀。”
“是的,他已经承认了那个老师和肖晓都是他杀的,可是当我提到那个刘培英时他突然变得疯疯癫癫,所以我们把他送进了医院。昨晚护士发现他有些不正常,便召集了医生抢救,他服用了大量的乙醚,原来他把乙醚一直藏在身上。”
“那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
“好的,过几天我会会他,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他。”
“行,到时我通知你。”
这时检验室的王丹走进来,走到傅芳身边说道:“小芳,那个铁盒我化验过了,的确有大量稀释的WAF迷香。这种稀释的迷香不会迅速使人迷惑,女人但是长时间接触就会增加雌性激素的分泌,就会使女人很容易动情。”
傅芳突然大声问道:“你说什么?这种迷香只对女人起作用?”
“严格地说是这样的。”
这回傅芳惊讶地看着我,少顷又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我突然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一个大蒸笼,几百度的热量无情地灼伤我的脸,我心里暗暗叫苦:“王丹啊王丹,你就不能等我不在的时候告诉她?”
杨波看了看我,又看看傅芳说:“哎,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鬼?一个傻笑一个又是张飞脸?”
我吱吱唔唔地说:“没…没事。老杨,走喝茶去。”
“哎,老岳,才几点呀?就喝茶?”
“你管那么多干嘛?喝茶还挑时辰?”
我拉着莫名其妙的杨波,逃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