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前,华金成就职于一家纺织厂,负责机械维修。他老婆李玉珍是本厂的纺织工。三年前结婚,生下一对双胞胎,老大华文,老二华章。然而当时生活很清苦,没办法只有把两个孩子交给他们的爷爷照看,自己又回到厂里工作。而这个李玉珍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当初,以为华金成很有发展就嫁给他了。结果发现他充其量只能当个维修班长,那点薪水很难维持家用。当时的厂长刘大勇看这个李玉珍颇有姿色,便用金钱引诱她。就这样,为了几十块钱,李玉珍第一次红杏出墙,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终于有一次被华金成目睹了这一切。愤怒的华金成拿起扳手砸死了刘大勇。当晚他也被公安抓住,没过几天就被判刑了。华章的爷爷因为受不了刺激,在儿子行刑那天就变得痴痴呆呆。就在李玉珍收拾华金成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清楚地写着“我在地域等你”六个字。
“这是什么?是诅咒还是预言?”
李玉珍害怕极了,她知道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她抱起了华文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江川市,由于当时两岁的华章生病住院,所以便留了下来。
李玉珍和华文来到了邻市,为了生活就四处找工作。可是因为怀里抱着孩子,没有工厂肯聘用她。没办法又重操旧业,到街头去招引男人。为了不让华文妨碍“工作”,每次都把华文事先用尼龙绳捆好,藏在柜子里。而每次华文躲在柜子里都目睹了母亲和一个个男人发生的一切。这个邪恶的种子就种在了华文幼小的心灵里。渐渐的华文长大了,性格变得孤僻偏激。在小学时他扒光了一个小女孩的衣服,被人发现后遭到了一顿毒打。可他没有哭泣没有痛苦,反到很开心痛快。
后来他考上了理工大学电子系。他和同系的一个女孩处的很好,他冰凉的心开始融化了。然而当他带着那女孩回家时,却又目睹了他母亲和一个男人的交易。那个女孩提出了分手,精神极度崩溃的华文用尼龙绳困住那女孩,残暴地**了她。事后那女孩没有报案,找了几个人把华文狠狠地毒打了一顿。在打斗中,华文的牙齿被打掉了一角。当他带着满脸血污回到家时,母亲好像服用了过量的迷药奄奄一息。母亲临终时告诉了华文的身世,然后把那张写着“我在地域等你”的纸条交给他说:“华文,妈妈是个坏女人,是我害死了你爸爸,他在地域等我那。我该走了,我去找他赎罪。”
华文抱着母亲的尸体,没有眼泪也没有痛苦,因为他的神经已经麻木了。他把母亲的尸体放在冰柜里,不久便踏上了罪恶的旅程。
他找到了华章,痴痴呆呆的爷爷根本不认得他,而善良的华章接受了这个哥哥。华章给他讲自己的生活,还有如何关心自己的老师,和自己深爱的肖晓。而此时的华文没有替他喜悦,反而嫉妒使他,终于露出了邪恶的本性。他假装告诉华章想体验一下他的生活。华章根本不知道他的用意,还提议每天下午的自习由华文替他上,并且约定无论如何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长得太像了,同学和老师根本看不穿。短短的几天华文收集了作案用的所有资料,临走时把那个含有微量迷香的铁盒放在石英钟上。他兴奋地想想着那些女孩子被迷香逐渐迷惑的样子。回到家他告诉华章要回去看妈妈,因为他一直没告诉华章说妈妈已经死了。可他一直没有离开本市,只是偷偷地躲了起来。
“岳哥,那华文为什么要选中华章身边的人下手呀?”
傅芳双手托着下巴,坐在餐桌对面。她今天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白色的紧身衣,一条不大的粉色围巾围在脖子上,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显得很妩媚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