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麻烦事,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便重新转化为情欲,太岁的吻技略显笨拙,显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是个纵欲狂人,反而年纪轻轻的徐天赐是个老手,舌头率先撬开太岁的牙齿,于是唇齿交合,舌头探入,带来的是口水的交换与性激素的迸发,台下的李阎和成户南打的难解难分,贵宾间里的太岁和徐天赐亦是难分难解,两人明明都只是在发泄肉欲寻求慰藉,但却好似久未见面的情侣。
太岁的身材称不上丰满,尤其是胸部的尺寸其实并没有什么竞争力,但丰腴的大腿和臀瓣在此时产生的肉欲吸引力未必没有一对巨乳来的实在,被尼龙布料包裹的大腿和丰臀此时在徐天赐的手下被揉捏变幻出不同的形状,恨不得要把手指狠狠捏进这骚媚的软肉里,随着深吻的结束,徐天赐的手指也已经到了太岁两腿之间最神秘的地带,在发情状态下肆意迸发的淫水此时已经浸透了运动紧身裤,在黑色的布料上打湿了一大团深色的阴影。
白日宣淫的自然不止这处包间,同一楼层的另一处,昏暗的灯光下,赤裸着身体的女人低沉的喘息着,液晶屏幕里的李阎双手滴血,眼神桀骜,流畅的肌肉线条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也饱蘸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喘息从低沉到越发急促,最终以满足的叹息声告终。
在各种意义上,她都决心把李阎留在自己身边。
但还有很多事让她烦心,香港的上流圈子云波诡谲,九龙委员会内斗不可避免,局势几乎已经不受控的走向了崩溃的边缘,在这种时候,比起赢者通吃,自保有可能更难。
问题就这么摆在朱蒂的面前。
“弟弟……好弟弟~~啊~~~!好弟弟操的姐姐好舒服……操的姐姐下面要烂了……要裂开了!”
双手撑住沙发背,运动紧身裤被撕的破破烂烂的撅着屁股迎合着身后男人抽插的女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太岁,此时她的气质却与平日里狂悖的形象相去甚远,马尾辫披散成蓬松的秀发,随着被抽插的撞击而飞扬着,肌肤白中透粉,滴滴答答的汗珠不断的流淌,紧绷的脚尖微微颤抖,每被徐天赐的肉棒轰击一次她饥渴的肉体,便会以一声淫荡的呻吟作为回应。
“姐姐的逼真的是又紧又嫩……唔!”
徐天赐自幼习武,练了个好身材不说,本钱也是极大,肉棒如同幼儿的小臂,简直是征服女人的绝佳武器,此时在抽插之中,每次向外拔出巨大的肉棒,都会把太岁的阴道内壁仿佛要翻卷出来一样的带出来一大片。
“怎么样……啊~!操姐姐又嫩又紧的逼是不是很舒服……姐姐的嫩逼是不是裹的弟弟的大肉棒好爽……啊?”
后背位下的太岁以肉棒抽插相同的频率摇摆着腰胯,力求每次抽插都能让肉棒连根没入,她这几乎深不见底的欲求来自于她功法和传承的副作用,她必须依靠平均每天一到两次的性交来让她的大脑保持清明,不然她很快就会变成一只只会寻求男性的肉棒和精液并向任何雄性生物臣服的淫兽,生苦的副作用极其复杂,她所承担的是最容易解决,也是最容易让人堕落的部分。
屋子里回荡着两个人低沉的喘息和太岁高昂的尖叫,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刺耳,紧身裤被撕开的口子里,太岁的臀肉仿佛要溢出来一样的颤巍巍的抖动着,太岁的两瓣肥臀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更是能够具象化的看到每一波抽插制造出的臀浪,她这具纤瘦但腰臀比极为夸张的身体虽然没有巨乳带来的冲击力,但细腰肥臀与上身的单薄带来的反差感并不比一对奶子来的差多少,对于徐天赐来说自然也足够释放欲望,尤其是想到被自己后入的这个浪荡的反差女人竟然是九龙委员会的话事人,很难不让他产生征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