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剩了一大口,女人一口喝光,酒瓶子在灯光下闪着光划出一道弧线,精准的飞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于是这话里透着酒精的辛辣,还有些微醺的调侃。
“我答应你家长辈把你放到我身边,可没说替你下去打擂,徐天赐,马失前蹄……我概不负责。”
从运动装的衣兜里又摸出个小玻璃瓶,女人依旧盯着下面的擂台没挪开,男人起身也靠在栏杆上,不过没有酒,所以远没有女人潇洒。
他只盯着这个高马尾的女人,神色有些动荡。
“余束姐。”
“小朋友胆子倒是够大的。”
被称为余束的女人咧嘴一笑,看着楼下已经分出胜负的两人。
成户南,日本通缉犯,以虐杀少女为乐,凶名赫赫,躲进香港保命。
李阎,从大陆偷渡过来的杀人犯,九龙城寨崛起的新人。
也不知道她在夸谁的胆子大。
“知道你小男生容易春心荡漾,见着漂亮姑娘就走不动,不过规矩还是要讲,你可没有喊我姐的资格,喊我一声太岁。”
胆子大的原来是徐天赐,他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只是微微笑。
“太岁,场上两个人,我上去,三分钟一定赢。”
桀骜,自信,虽然是笑着说,但字字渗着寒气。见过血杀过人,很容易让人得出这种结论。
“这么自信……咱们俩来比划比划?”
“咕咚”咽下一大口酒,已经喝到俏脸微微泛红,太岁把酒瓶子塞回衣兜里,甚至打出一个酒嗝。
“太岁,我肯定赢不过你,况且……这可是包间里。”
徐天赐是个自信的,但不是傻子,太岁这个女人实力深不见底,以他估算来说,自己未必是对手,况且在包间里施展不开拳脚,别别扭扭的更是不爽。
“嗝……呃!”
太岁又打出一个酒嗝,一步迈到徐天赐身边,一阵剧烈的酒气,还有些女人的甜美体香。
“妈的小男生真的是……嗝!没情调啊…”
太岁的身躯已经紧贴着徐天赐,隔着运动装微微的有热量传递。
“女人喝的晕晕乎乎的要和你比划比划,你居然第一反应是打一架……嗝!不是……不是我说,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说着已经伸出手去朝着徐天赐的两腿之间轻轻一摸,神色更是错愕。
“这个尺寸也不像啊……肯定能让人爽的尺寸哎。”
太岁的行事风格之狂悖,九龙委员会高层皆有耳闻。
初出茅庐的徐天赐有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但这并不妨碍他想抓住某些机会,即使靠女人的身体上位有悖于他想一拳打开江湖路的执念。
“太岁……\"
“别说有的没的,太俗了,先爽了再说。”
这话几乎是太岁咬着徐天赐的耳朵根说出来的,口中吐出的热气让徐天赐浑身一阵酥麻,只是单手一扯,太岁的披在身上的运动外套就被扔到了一边,运动内衣包裹的乳房不大不小,堪堪是正常人的尺寸,虽然总有一些传言比如太岁是个飞机场什么的,但是顺着徐天赐的角度看下去,也能有一道足以称之为深邃的沟壑,踩着运动鞋的修长大腿只是轻轻用力,便环绕在了徐天赐的腰间,运动紧身裤虽然是为了活动轻便,但在此时未必没有情趣装的既视感,尤其是太岁略显丰腴的臀瓣,在这个姿势下正把紧身裤撑得像是要爆开一般,黑色的尼龙布料完全勒进臀沟里,甚至能隐隐约约的看见被紧身裤勒出的肥硕的骆驼趾。
而太岁的胯间,就刚刚好卡在了徐天赐的裆部。
于是一根勃起的肉棒在运动裤的下面撑起帐篷,隔着布料直直顶在太岁的小腹下方,习武之人本就敏感,再之春情涌动,正是干柴烈火,一触即发,徐天赐已经伸手去解开太岁的运动内衣的时候,却煞风景的传来了敲门声。
“太岁,委员会的人联系你,说有事情要商议。”
“让他们等着!一群黑社会拿腔拿调的,是真害怕自己脸上没那几片金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