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疼痛而艰涩的青春已经过去了,你已为人妻,为人母,而我还是拖着箱子满世界乱跑的野孩子。
那句话已经被说烂了,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
到底世界上有没有幸福,我已经不在意了。
顷刻生,须臾死,流逝的不是青春,是我们自己。
我们躺在人生的版图上,时光像轰隆隆的车轮从我们的身上碾过。
你的生命已经得到了延续,像是被风吹过的蒲公英终于落进了土壤。
而我,还要飘很久,很久。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的确已经无话可说。
回忆起年少时的无话不说,结合起彼此的际遇,如今的生硬和疏离是必然的局面。
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
而我想要的,在经历过诸多人性的光明与黑暗,预计到命途的多舛和苍凉之后,已经成为我不想去探取的答案。
就让它沉睡吧,不必揭晓。
在我念大学的时候,黄伟文为陈奕迅写了一首传唱度很高的歌。
那首歌的结尾是这样唱的—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最亲的某某,总好于那日我,没有,没有遇过某某。
那一年我买过两块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做成的饰品,一寸长的小牌上分别写着“天荒”和“地老”,我们用黑色的绳子将它们系在脖子上。
如今你脖子上戴的是老公买给你的金项链,而我的脖子上空空****,什么也没有。
这个世界原本就没有天荒,也没有地老。
这是乌代普尔,我在碎裂的夕阳里,告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