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西里尔大手一挥,“我派两个刺客护送先生回锡克王国吧。”
鲁塞尔大吃一惊,如果西里尔真的派两个刺客跟着自己,自己的身份岂不是会露馅?想到这里鲁塞尔急忙摆手道:“不用团长费心,我一个人就好,人多了反而引人注目。”
“放心,我的刺客们穿上便装就和普通老百姓一模一样,没人认得出来的。”
“真的不用,我一个人就好,一个人就好。”鲁塞尔一个劲地着手。
西里尔见鲁塞尔如此抵触,感觉有些反常,便起身走到鲁塞尔面前,鲁塞尔因为紧张,竟发起抖来。
“哦,路易吉先生,你在发抖呢。”
“现在是秋天了,天气冷嘛,哈哈哈。”
西里尔突然伸出右手,扯住鲁塞尔的头发一拔,一下子把鲁塞尔头戴的白色假发扯了下来,露出深褐色的真发。
“果然是假的!”西里尔大喊一声,“快,把这个人抓起来!”
刺客们一拥而上,擒住鲁塞尔,又扯下了他脸上的假面皮。
“是易容术!”刺客们大喊,“这根本不是什么路易吉。”
西里尔看着眼前这位被五花大绑的中年人,笑着说:“想骗我?你还年轻了几岁。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鲁塞尔眼睛看着地下,一言不发。
“不说是吧?给我用刑!”
鲁塞尔知道自己的任务彻底失败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损失降到最小,不把泰提修斯他们的信息透露给西里尔。
从中午到晚上,鲁塞尔经历了各种酷刑。他被烧红的烙铁烫了皮肤,被铁钉戳遍了10个手指,在开水里洗了个脚,还被抽了几十鞭子。但即便如此,作为贵族的骄傲也没有让他屈服,除了惨叫之外,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透露一点消息,直到痛晕过去。
“大团长,他就是不说,再这样下去,怕是打死都问不出来。”刺客们向西里尔回报。
“这样吧,你们把这个人带到尤里安堡去,面见狄奥法诺,看她认不认识这个想杀她的人是谁。”西里尔嘿嘿一笑,“这样一来,我们说不定还能从狄奥法诺那里再捞一笔钱。”
“遵命!”
于是,两名刺客便把鲁塞尔扔上一辆马车,离开鹰堡,朝尤里安堡的方向驶去。
过了两个小时左右,鲁塞尔终于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正在马车上,身旁有一个刺客,还有一个刺客在前面驾车。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鲁塞尔惊讶地问道。
“去尤里安堡,见你想杀的女皇啊。”身旁的刺客哈哈大笑。
鲁塞尔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自己在尤里安堡为官多年,在那里认识自己的人可太多了。如果狄奥法诺知道了是鲁塞尔要杀她,就必然会联想到所有支持君士坦丁皇帝的大臣们,泰提修斯是绝对逃不了干系的。
绝不能让自己被带到尤里安堡去!
但是自己已经遍体鳞伤,跑是跑不动了,打更是不可能打得过两个刺客。
这样想来,要保守这个秘密,只有一个办法了。
鲁塞尔想到这里居然平静了起来。
他看向车窗外,马车正在北海省的群山中前行。
“我想撒尿。”他说道。
“你可别跟我们玩这一套,我跟着你去,想跑?不可能!”
鲁塞尔在刺客的陪同走下了马车,走到路边,解开裤子开始撒起尿来。同时,他也瞄了瞄山路的外侧,那里是万丈深渊。
如果人摔下去,一定会变成一团肉泥,面目全非吧。
这样一来,就没有任何人能够认出来了呢。
“喂,你磨蹭什么?快上车了!”刺客催促起来。
“马上好了。”
鲁塞尔系好裤子,面无表情地向马车走去,刺客见状也打消了疑心,回过头去背朝着鲁塞尔走向马车。
就趁现在了。
鲁塞尔看准时机,使出全身历史,不顾被开水烫伤的脚底的剧痛,奋力向悬崖冲去。
“喂,你干什么!”听到身后急促脚步声的刺客猛地一回头,看见鲁塞尔正全力冲向深渊。他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但也没能赶上。
鲁塞尔坠落了下去,在空中,他想大喊一声“帝国万岁”,又怕被刺客听到暴露身份,便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这样的情形,连两位刺客都未曾见过。
“这个人真厉害啊,为了保守秘密,居然舍身跳下山崖。”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呢?人都没有了……”
“还是先去尤里安堡吧,我们把事情给女皇报告一下,把这人的长相给他描述一下,让她自己判断想杀她的是谁吧。”
“嗯,我看可以。”
于是,这两位刺客便继续赶着马车,向尤里安堡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