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忌讳着荆芥,也不好戳破红豆,就冲着吴氏眨眼睛。
吴氏反应过来,几步上前,捏着红豆的胳膊掐了一把,红豆顺势软倒在吴氏怀中,紧接着眨巴着眼睛茫然四顾:“婶子,我这是怎么了?”
吴氏柔声安慰她:“没事,你婶娘想你呢,借了你的嘴巴教训自家媳妇。”
胖婶也忙附和:“老话说,家里长辈过世,会挑和自己亲近的晚辈上身,红豆,你别怕,回家多睡会,吃点好的,把精气神补一补。”
这两日村里妇人对红豆印象不错,知道她是个孝顺实诚的姑娘,便也都帮着红豆说话。
王氏的魂儿就算在这儿又能如何?
一会儿他们的尸身就要下葬了,阎王爷肯定要拘了魂儿走,村民们也没害许大荣和王氏,犯不着害怕。
出了这一茬子事,许金贵干脆挥挥手,让荆芥领着红豆家去,好生休息,还点了几个后生,帮忙把许大荣家的家具物什等搬到茅草屋去。
破旧的茅草屋登时热闹起来,年轻人们来来往往,两三趟就把东西塞满了茅草屋。
红豆家里什么都没有,只好干笑着说改日请大家伙吃茶。
“吃茶就不用了,”领头的四银擦了擦汗,笑着搭讪荆芥,“荆芥兄弟,听说你是良医?你会治跌打损伤不?”
荆芥一脸漠然,红豆只好戳了戳他:“这是我族里的四哥,你跟着我叫就成,四哥问你呢,你会不会治跌打损伤?”
荆芥眼珠子转了转,盯着红豆的眼睛轻声问:“我是会,还是不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