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红豆不是好人!她肯定说我有麻风病!我不让她看!我要让那个荆芥哥哥看!”
一声荆芥哥哥,让红豆身上的鸡皮疙瘩扑簌簌地往下掉,胸口恶心得要死,差点把才喝下去的一碗汤给吐出来。
她回头冲着荆芥似笑非笑地道:“你给宝姐儿看吧,人家要你这个荆芥哥哥看呢。”
荆芥蹙蹙眉,蠢丫头这是生气了?
可此事与他何干,他跟宝姐儿也不熟啊。
“荆芥哥哥!”宝姐儿一双眼睛几乎黏在了荆芥的身上,“你医术好,求你仔细帮我看看,瞧瞧我到底是怎么了,倘若不是麻风病,我定然要撕了那群人的嘴!”
荆芥依旧蹙着眉头:“我说了,先让红豆看,我再帮你看,还有,不要叫我哥,我不是你哥。”
红豆噗嗤一声笑出来,荆芥可真是不解风情。
宝姐儿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气鼓鼓地瞪着红豆:“许红豆,你还等什么呢!”
红豆收了笑容,缓步上前,装模作样地仔细瞧过之后,才道:“宝姐儿这可不是麻风病,这是沾染上了见风草的汁液,起的疹子,我估摸着是宝姐儿哪天在山坡上滚,不知道怎地沾染上这东西了。”
“呸!”贺氏掐着腰大骂,“小贱人,你说谁在山坡上滚呢?你才和野汉子在麦地里滚呢!”
“婶子说话真不中听,我只说宝姐儿是在山坡上滚着,沾染了见风草,可曾说过宝姐儿做什么了?”
“哼,婶子一上来就骂我和野汉子滚麦地,婶子咋这么清楚呢?难道婶子和别人滚过麦地?还是说,宝姐儿和野汉子滚过?”
这就叫以牙还牙。
红豆才不怕贺氏跟宝姐儿呢,她们敢骂她,那就别指望她会跟从前一样忍气吞声。
贺氏还要再骂,许金贵却怒吼许大发:“管好你婆娘!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唧唧赖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