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都像你这么看病,老娘明日就挨个村子跑,见着人就说鸡屎能治病,那老娘不早就发财了?”
红豆搬着小板凳后退了几步,以免贺氏的唾沫星子喷到自己脸上。
“大发婶,我说鸡屎能治宝姐儿的病,难道说错了吗?宝姐儿脸上糊上鸡屎,她的脸不就不痒了吗?这可是刚刚宝姐儿亲口说的,婶子可别想赖账。”
“至于婶子要靠这个发财,跟我可没关系,到时候婶子被人打断腿,别赖上我。”
贺氏打定主意不想给钱,看着荆芥不在,打量红豆好欺负,嗓门越发亮堂起来。
“许红豆,你就是专门欺负我们一家子,凭啥别人都能在你这干活,就我家男人不行?同样都是看病,荆芥给别人看病不要钱,到了我家宝姐儿这,你们两口子就凭一句用鸡屎糊脸,就得跟我们要二百文钱?”
红豆气笑了,贺氏还真会耍无赖,她家男人都不出来说话,她跑出来撒什么泼!
“谁说我家看病不要钱了?”
贺氏插着腰,指着正在刷碗的彩霞娘,道:“你给她家彩霞治脸就没要钱!还给她们母女发钱呢!还有族长儿媳妇难产,你家要钱了吗?给四银媳妇她大哥治腿,你家荆芥也没要钱!”
红豆扬了扬眉,贺氏倒是挺能打听事的。
“你怎么知道我家没要钱?四银哥他老丈人给了我家一把大砍刀,就是刚刚我相公拿出去的那一把,那就顶了看病的钱。”
“族长叔菜园子里的菜随我家摘,这次族长婶子还把自家的小菜拿出来让大家伙中饭上吃,这也是一份钱。”
红豆乜斜着贺氏,笑眯眯地道:“大发婶,我这么穷,怎么可能不要诊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