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可知道这是谁?这是云州府刺史李安泰李大人府上的二太太!你那脏手怎么好碰贵人?快快滚出去!”
张良医话音刚落,跟着二太太的丫头就不乐意了:“你也有脸说医术二字?旁人治不好病,你便能治好了?一个小病拖了半年,你是不是就想着赚我们李家的钱!可仔细我们家大老爷回来砍了你的脑袋!”
“好了,春儿,”二太太面色不悦,“别动不动把大老爷的名头挂在嘴上。”
春儿吐了吐舌头,腾出一只手扶着二太太,瞪着挡在跟前的红杏:“你这人还不赶紧让开!”
红豆却忽地攥住了二太太的手腕。
二太太和春儿都吓了一跳,春儿忙护着二太太,还要叫人把红豆给打出去。
荆芥很有默契地往药堂门口一站,如同一株青松一般挺拔,把春儿的喊声都给逼回去了。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二太太声音都发颤了,“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官家女眷,你们疯了不成!”
“太太是不是最近这半年小腹坠痛?”红豆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二太太,“而且那处瘙痒难耐,并有异味?”
二太太的瞳孔瞬间放大:“你、你怎地知道?”
红豆松开了二太太的手腕,笑眯眯地眨了眨眼睛:“我都说了我会医术,二太太偏不信我。”
二太太这小半年被这个怪病扰得寝食难安,人都快瘦脱形了。
济仁堂的张良医每次都给开一堆的药,初时吃了倒也能有些用,可以叫她睡上几天的好觉,近来却一点用都没了。
没想到今日遇上了红豆。
二太太如同撞见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一样,一把抓住了红豆的手:“姑娘,你的药堂在何处,我这便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