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路沿上长满了青草,踩上去软绵绵的。两旁是一方方菜地。黄瓜架一排排的,在月光下朦胧一片青黛。空气清新得有点醉人。远处,绵延十几里的柳树林黑黝黝的,在夜色中陡添无限气势,仿佛一架大山横在那里。凉水一样的风,夹着隐隐的林涛声,从古黄河滩那里漫天涌来,把两个人完全给沐浴了。
花妮可能有点害怕,往地龙身边靠了靠,又突然抓住他的手。地龙心里一跳,想抽开,却又停下。由她紧紧拉住。这是个怕鬼的小妹妹!——地龙立刻在心里定了一个关系,努力不胡思乱想。但少女的气息和她一双温热的小手,却具有那么大的**力。自从离开凤鸣中学,他已经三四年没接触过女性了。一段时间内,他甚至很讨厌接触女性。但自从这趟进城,被猫猫臭骂一顿之后,他又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报复心理。他渴望接触另外的女性。那是一种容易驾驭的温顺的女性。几年的奔波、辛苦,也使他每每有一种疲惫感。他希望有一个女性能来爱抚他。自从这些念头冒出来之后,不知什么原因,他老是想到哑巴。那个老带着忧伤面容的小媳妇,老是在梦中出现。但也只能在梦幻中出现。而实实在在可触可感的姑娘却是花妮!她成了他生活中的重要一员。她时时在自己身边,能看到她,闻到她。她不仅帮自己卖书,还为自己创造了一种家庭的气氛。这是实实在在的。过去,地龙喜欢她,只把她看成个单纯而又调皮的小姑娘。可这几日,却老有一种亲近她的欲望。此刻,这种欲望就更强烈。他觉得有一种什么奇妙的东西在哪儿堵着。那东西老想往外喷发,弄得浑身痒酥酥的,光想在地上打滚,发疯。花妮软乎乎的小手,是一种无言的挑逗。他的想象具体化了!他感到一种野性的冲动,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的手攥紧了。他能感到花妮的小手在颤抖。她的浑圆而性感的肩不断触碰着自己。他被撩逗得一身燥热。他想,只要一转身,就能将她搂到怀里。他相信,只要自己肯,她就决不会反抗。他决定采取行动了。他为自己壮壮胆子,看看周围,到处都是静静的,这世界上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于是,他在心里数数。心想,一数到十,就动手!他暗暗地数了:“一、二、三、四、五、六、七……”
正在这时,花妮突然说:“小心脚底下!”原来路上横了一棵树。是谁傍晚时刨倒的。地龙一惊,花妮拉住他往路旁一拐,隐入一片桑苗地。地龙绊了一跤,花妮扯住他,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转身就要跑开,口里“哧哧”笑。却被地龙一把拽回来,搂到胸前。他把她抱得离了地。他感到她两个硕大的**在自己胸前滚动。这一切都如滚雷闪电。花妮好像昏迷了,抬头挺胸,眯起眼,舒畅地呻吟着。地龙越发不能自抑,弯腰将她放倒地上。随即扑上去,尽着力气碾压。她不再呻吟,“哧哧”地喘着粗气扭动身子,想挣脱出来。可她失望了,只好捂住脸由他摆布。他也喘着粗气,看她不动了,就抖着手为她解开上衣,解开乳罩,解开……一个白蚕一样丰腴的身子躺在草地上。地龙眼里喷火了。他急促地撕扯开自己的衣服,脑子里就是一团白雾,身上就只有一团火……忽然,花妮捂住脸哭了,哀求他:“你……放了……我吧!”那么凄惨!地龙停住手,伏她脸上,吻着:“你……不愿意?!”花妮哽哽咽咽:“胖墩……已经向我……求爱了。”地龙一惊:“那你刚才为啥!……”花妮把手从脸上拿开,羞惭地说:“下午……江老太疑神疑鬼……我觉得……不吻你一下……怪亏的……就……谁知你真要……”月光下,晶莹的泪水溢满了她的脸。那一双眼睛里含着惊恐。
“呔!”地龙心悸动了一下,败兴地直起腰,欲火全消!心想,这事好没意思!他慢慢站起身,头晕乎乎的。
花妮爬起身,穿好衣服,怯怯地走近了,哽咽着说:“地龙……不是我不愿意,我真想……给你!真的!可是……胖墩他是个好人……请你千万……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