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羽自己低头闻了一下：“是汗味儿吧？”
程婧摇头：“不是，你身上的汗味儿我又不是没闻过，我刚才表达的不对，不是难闻，应该是没什么味道，就是让人很不舒服。”
“不舒服？”
顾羽想了想，心头忽然一动，伸手把那盏灯给掏了出来：“是不是这个味道？”
灯刚拿出来，程婧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对，就是这个味儿！”
顾羽把灯凑到鼻子下使劲的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息，不过既然程婧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思索了一下，顾羽就把灯放在手里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之前匆匆忙忙之际他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这会抛开外界的影响定下心来再看的时候，终于让他有了新的发现。
“妹子，你看看，这像不像一只麻雀儿？”
顾羽指着莲灯底座上那个图案说道。
程婧接过莲灯看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的开口：“哥，这应该不是麻雀吧，麻雀的羽毛不是红色的，而且头上也没有那几根翎毛啊。
你让我想想。
啊对了，这是朱雀！”
顾羽忍不住吐槽：“你没搞错吧，朱雀这么丑？跟个土鸡似的。”
程婧把灯还给顾羽，继续说道：“我记得老瞎子讲故事的时候说过，最早的时候朱雀就是这个样子的，你觉得丑那是行为古时候的审美跟现在有差异而已，就像现在说乌龟那是骂人的话，放在古代，乌龟可是吉祥着呢，取名都是王龟龟，李龟龟之类的……”
“好吧。”
顾羽听到程婧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信了七八分，再端详端详，好像的确是跟程婧说的那样。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这么说来，这灯应该是四盏，而不是一盏。”
顾羽摩梭着手里的莲灯陷入了沉思：“可这灯该是怎么用呢？”
“灯不就是点亮的吗？还能怎么亮？”程婧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顾羽，一脸的鄙夷：“有句骂人的话不是说嘛：你就是属灯笼的，不点不亮。
哥，你是年纪大了吗？”
顾羽为之气结。
不过程婧好像说的有点道理，顾羽连忙拿出打火机，咔嚓一声打着了就凑了上去。
结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顾羽认命似的把莲灯摔在地上“连灯油都没有，怎么点嘛。”
或许是用力太大了。
那盏莲灯竟然亮了一下。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还是被顾羽两人发现了。
“难道这灯是靠进化力量来点亮的？”想到自己刚刚不小心露了一些力量，顿时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