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妙有些恼:“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识好歹?好不容易攀上个有钱人,却不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想尽办法讨好巴结,对他阿谀奉承?”
“郝妙,你是不是太**了?”一句话,把郝妙堵住。余景天停下车,态度认真起来:“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刚才的富商我不予太多评论,你跟叶文远之间,我也没想太多。问你,只是八卦,并没别的意思。”
咬咬唇,郝妙沮丧致极。从没这样厌恶自己,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偏激?是她与叶文远之间的问题,为何要把别人牵扯进来?
“对不起。”她喃喃道歉。
余景天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随时可以当垃圾筒。”
郝妙苦笑:“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发现俩个人根本不合适,然后……分了。”
原来……他的猜测没错。但以这几天的观察而言,恐怕只是某人一厢情愿的想法。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目光闪了闪,随即又笑了笑,摇摇头。
车子驶进“好福气”面店的街道,他突然开口:“刚才我还没吃饱呢。”
尤在沉思的人抬头,顺口接道:“要去我家吃面吗?”
“好!”简短的一句后,车子稳稳停定。
郝妙有点愣愣的跟他下了车,才走到门口,迎面与郝福撞个正着。
“妙妙,你回来了?”郝福的神情有几许不自然,胖胖的身体挡住女儿往前的视线。
郝妙不以为然,指了指余景天:“爸,这是我们公司的经理。”
“伯父好。”余景天自然而然地伸出手。
“呃?哦,经理……经理好!”郝福有那么一刻的愕然,随即举起拿着抹布的手去跟余景天握手。
余景天脸上的微笑还在,也不介意,直接就与郝福握了握。“其实我之前来过了。”
“对对!”郝福摸摸头,有点不好意思。
郝妙暗暗为老爸的脱线拍额,稍稍移开身子,打算招呼余景天进店内,却在转身时,对上一双凌厉的目光。店内,叶文远正坐在某个角落,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她。
“妙妙,我刚才就想跟你说,他……来了。”郝福拉过女儿,悄声报料。“他在这里坐了有两个小时,点了东西又没吃,赶也不走。”
郝妙深深地吸了口气,心里混乱,勉强叫自己镇定下来,对老爸说了句“别管他”,然后拉着余景天到靠近墙边的桌子走去。
余景天倒自在,远远朝叶文远颔首笑了笑,便安心地坐下。郝妙神色自若地跑进厨房,跟老妈耳语了几句,然后亲自切了两碟小吃端出来。
“先吃点卤肉,都是我爸妈最拿手的,上次你来都说好吃的。我还叫妈妈做了云吞脸,等一会就好。”
这时郝福笑咪咪地捧了一个大盘子来:“经理,这是猪耳朵,一点小意思,你尽量吃。”
“这么好待遇呀?谢谢伯父。”余景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嘴里,嚼了两下,惊喜地说:“味道真好!”
“呵呵,那多吃点!”被称赞了,郝福那个乐,“我家妙妙很笨,应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但是她很乖,经理以后一定要多多提拔她哦!”
“爸,有人结帐了!”夏美从厨房的窗口喊出来,适时把丈夫叫走。
郝妙红了脸:“我老爸,有点……你别在意。”
“没有,你家人挺好的。”余景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进攻碟子里的小吃。
往后面的桌子靠去,郝妙安静地看着余景天。她家人是很好,连经理都这样说,为何他却感受不到?视线不禁往那个角落扫去,却发现他已不在。她往门口看去,只能及到对面四驱车调头时闪过的灯光。
已经不想去探究他到这里来的目的,只要他不再烦她,什么都好。郝妙垂下头,却莫明地感到眼睛发热。
有得必有失,是你的选择,不是吗?
你们都骂我,因为我总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