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嘴上不说,心里却明镜似的,干啥来了,弄钱来了呗,不过,真不巧,家里没有主事的人,你就算要钱,我也做不了这个主!
韩县令一皱眉:“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作为一县之长,没有事,是不会轻易离开县城的,你知道吗?既然我来了,就说明你们这出大事了!”
刘志看着韩县令严肃的样子,一下子就想到了剿匪的事情,但应该是好事啊,他为什么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呢?
“额,在下愚钝,还请大人明示。”
韩县令看着刘志油盐不进的样子,真的想起身就走,可自己来都来了,饭也没吃,事也没做,就这么走了,是自己被气走的,还是没有干过这个管事的啊,这好说不好听啊。
不能走,最少要把事情和他说了,让他传话给穆兰,或者穆家的两兄弟才行。
刚要明说,韩县令想到了什么,看着刘志,反问道:“他们是不是故意躲我?”
刘志诧异地看着韩县令,心说你不是问了一遍了嘛,嘴上却又把之前的话说了一遍:“……,大人,他们是真的有事没在家,我们怎么敢故意躲着大人呢。”
韩县令又问:“那你知道他们干什么去了吗?我告诉你,我说的可是大事,他们躲到天边也躲不过去!我今天和你说了,等他们回来,你把我的原话告诉他们,让他们来县衙找我。”
刘志眨了眨眼睛:“额,那个,穆兰应该是去外地谈布料去了,我们要在梅县开个布坊,穆正和穆义就在县城,他们带着人正在建布坊和酒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