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这才露出笑脸来,端起碗来:“一言为定,来,喝酒,喝个痛快,明天开始孵小鸡!”
就这么消停地过了四天。
晚上,吕秀才刚吃完了饭,刚要去书房看书,就得到镖师通禀,那个主薄又来了。
吕秀才一边往外走,一边嘀咕:“这是吃习惯了,隔三差五就来啊,刚取完钱,这又来干什么来了,不会是又涨钱来了吧?”
“不应该啊,哎,也知道又要弄什么幺蛾子,大小姐啊,你说你告诉县令干什么,招惹他干什么啊,这一天天的把我折腾坏了,那个谁,去让厨房做饭,那个大人又来了,和上次一样就行。”
把主薄接到客厅,两个人分宾主落座。
主薄坐下来,并没有说话,而是自顾自地喝着茶水。
吕秀才几次抬头偷瞄对方,见对方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也不知道说什么,也跟着沉默着。
直接喝完了一杯茶,主薄把杯放在了桌子上,才抬眼看着吕秀才:“你胆子不小啊。”
吕秀才被说得一愣,疑惑地看着主薄:“大人,小的对大人要求的事情,言听计从,对待大人也是小心伺候,就算上次税收不够,我也越权拿了钱补齐了,给了大人的,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对,还请大人明示。”
“哼!”主薄冷哼一声:“你还问我哪里不对?我且问你,穆家税收是怎么回事?”
吕秀才拧着眉头说道:“大人,上次你来我不是给你说明白了吗?穆家被祥瑞派来采药队伍抢了够呛,上次去就带了二十两的药材出去……”
“你还敢骗我!”主薄用力拍了下桌子:“你还真他们是一伙的,你知不知道欺骗大人是什么罪过?嗯?不想活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