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后的晌午,本来门可罗雀的童济药铺的门口却围了一大群人,对着紧闭的门和门上挂着的童济药铺的牌匾指指点点,嘴中念念有词。
而在禁闭的门口,或躺或坐着几个年轻的后生,一个个不是额头带血,就是胳膊带伤的,一边用手砸着店铺的门,一边大声喊着。
“开门,开门啊,血都要流干了,医馆不开门营业,不治病救人,还开什么医馆啊,还百年老店,我呸!”
门的另一边,阿呆下意识躲了一下,还用手擦了一下脸,转身向内院跑去,刚到中庭门堂,差点和迎过来的童老撞个满怀。
童老一把拉起要道歉的阿呆,一脸焦急地问道:“都什么时候了,不用拘礼了,外面怎么样?这次来了多少人?”
阿呆还是固执地对童老鞠了一躬:“对不起师傅,差点撞到你,啊,没多少人,我看了就两三个受了外伤的。”
童老拍了下胸脯,长处一口气:“呼,太好了,人少影响就小,只要咱们不开门,他们待一会也就走了,今天这一关就过了,还有九天,不,也许穆家会早一两天来,那就剩七八天了,再坚持坚持,等药材到了,咱们童济就又活了。”
阿呆又道:“开病的就两三个,他们喊着咱们不开门,不治病,说咱们不配百年老店的名号,引来了好多围观的百姓……”
童老呆滞地看了阿呆几眼,苦笑着摇了摇头:“阿呆啊,阿呆,你,哎,算了,你要是啥都像你大师兄那样就不叫阿呆了,这都第三天了,再这么闹几次,童济百年积攒起来的名声都败落在我的手上了……”
阿呆却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不当叛徒,我留在师傅身边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