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走在前面,虽然在漂亮的大眼睛里,是那美丽如画的山水,可在呆滞的目光下,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
穆家又一次被逼上了绝境,让穆兰虽然身处美景之中,却没有了观赏的心情。
孙胥从后面几步撵了上来,看了穆兰一眼,脸上露笑,一点都没有那种绝境之中的紧迫感:“怎么样?没办法了吧,最后还不是要找我商量。”
穆兰看了孙胥一眼,淡淡道:“以前吃完了饭,没事,我喜欢牵着狗出来溜达,现在家里没有狗了,只能带你出来了。”
“你!”孙胥瞪了穆兰一眼,眼睛转了转,嘿嘿一笑:“别狡辩了,这一脸愁容,还说没事?这回想到你男人了吧?知道你男人有用了吧?”
“对于我来说,就是小事一桩,今天晚上我就去把那嘴欠的王婆子和多事的吕秀才杀了,对了,还有镖局那些废物,一起都办了,就没有人敢撵咱们走了。”
穆兰站住脚,白了孙胥一眼:“在,你男人,你男人叫着,我就先把你办了!”
孙胥也站住脚,不屑地上下打量着穆兰:“就你?除了会扔石头子那样的小把戏外,你还会什么?还把我办了?你知道我武功有多厉害……”
孙胥的话还没有说完,穆兰两步就靠了上去,一拳直奔他的面门打了过去,孙胥一惊,下意识伸手去挡,却直接被早有准备的穆兰一把抓在手上。
另一只手顺势推了孙胥肩膀一下,一下子让他背过身去,穆兰手上一转,直接用手攥住他的大拇指,稍微用力一掰,孙胥忍不住通,赶紧弯下腰去。
穆兰另一只手直接拍在他后脊梁骨上,找准骨缝一扣,一提,冷声警告道:“别乱动,只要我再用一点力道,你的脊梁骨就会被我攥出来!”
孙胥疼的直冒冷汗,对于穆兰干净利落的手段惊讶之余,还是惦记着他的小命,赶紧求饶道。
“别,我知错了,再也不说了,我可是孩子的亲爹,你要是杀了我,孩子可就没爹了,多可怜啊。”
小天择和天爱就是穆兰的软肋,一听孙胥这话,穆兰手上一松,一推,就把孙胥推了出去,潇洒地拍了拍手,一脸波澜不惊的样子。
“要是杀人管用,我还用得着你,我自己就把他们办了,都是你那些破事闹得,弄得我捉襟见肘的。”
孙胥一听这话,板起脸来:“穆兰!你还有完没完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孩子都有了,我也向你道歉了,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想怎样啊?“
“你知道我听到那王婆子说孩子没有爹,心里是个啥滋味吗?你知道我天天看着自己的孩子不能相认是个啥滋味吗?”
穆兰诧异地看着孙胥,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便走过去,想要安慰他几句,可话还没说,就见他手上一顿操作,也没看清楚,自己就被反扣住了。
孙胥从背后紧紧贴着穆兰,得意地嘿嘿笑道:“不好意思,你中计了,你虽然厉害,却入世未深,我这样混迹官场的人,怎么会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呢。”
“我是想孩子,想听孩子叫我一声爹,可天天能看到,已经很知足了,怎么会为了这点事伤心呢。现在你在我手上了,服不服?”
穆兰感受到厚实的胸膛和炙热、厚重的呼吸声,挣扎了一下,冷声道:“你是不是想死啊,放开我!”
“哎呀。”孙胥假装惊讶一声:“我的穆兰大小姐,你现在好像还没有弄清楚状况,现在可是我扣住了你,你跟我好好说话,知不知道什么叫是妇道?”
“知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你男人说话?嗯?尤其向我这样在整个大梁都能挂的上号的青年才俊……哎呦……”
正当孙胥自夸自擂的时候,穆兰突然使用柔术,瞬间就挣脱了他的束缚,运用下盘技法,直接将他弄倒在地。
双脚压在了他的胸口上,一只手被她两只手控制住关节,稍微动弹一下就针扎似的疼。
孙胥尽量保持不动,却被对方逐渐增加的力道疼的大汗淋漓:“别,别掰了,疼,我服了,我服了还不行吗?你在哪里学的这些手段啊,不是扣骨缝,就是掰关节的,疼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