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血口喷人!”一向处事不惊的张雄余光扫着百姓,用手点指穆兰:“你这没有根据的胡说,就是在败坏我们祥瑞的名声,你又不是医者,你懂什么治病救人!”
“就算是一样的病,看的人不同,治疗的程度也不一样,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们造假了,这么多百姓,不可能都看不出来!”
“再说,你一个为了区区一百两银子就可以背信弃义的人,说的话谁会信?说这些,不就是想突出自己的药材质量好,逼着我以后还收你的药材吗?我……”
穆兰看着被自己矛盾的话,说不下去的张雄,冷哼了一声:“怎么不说了?发现自己的话狗屁不通,是不是?”
“按理说,我想要把药材卖给祥瑞,就要对你这个大掌柜的趋炎附势才是,不应该说这些真话。”
“可又弄不明白,为什么我前脚还讨好你,把药材高价卖给你,后脚就把祥瑞的那些破事说出来了是不?”
见张雄没有说话的默认,穆兰笑了笑,用手指着百姓的身后,大声说道。
“因为我就没有干背信弃义的事情,我对童济的信任和对童老的尊敬一直都没有变过,刚才那么做,只是向把多余的一车药材高价卖给你而已,而童济需要的药材,才过来!”
此言一出,惊喜的童老和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张雄几乎同时向穆兰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辆装着更满药材的车,在众人注视下,缓缓走了过来。
穆义本来还坐在赶车,可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看,吓得赶紧跳下车来,把鞭子给了小四儿,自个跑到穆兰的身边,小声解释道。
“小妹,进城的时候遇到了点麻烦,被拦了一会,我好说歹说才把我们放进来的,这是咋了,咋这么多人都看我,看的我这个心慌。”
穆兰一把将手里的银子塞进穆义的怀里:“拦的好!一会再和你说,把钱收起来。”
说完,穆兰走到童老面前,看着还盯着药材的他,开玩笑地说道:“童老,别看了,放心好了,除非有人给我二百两金子,不然我这一车药材,我是不会给任何人的。”
童老傻笑着点着头:“大小姐,你,你差点把我吓死,我还以为你见钱眼开呢?谢谢,太谢谢你了。”
穆兰安抚地说道:“童老,你坚守你的医德,我们也有商德,我怎么会干出背信弃义的事情呢,连张大掌柜的都懂,我还能不知?“
“不过,童老你也太正直了,生生把我一次大赚特赚的机会给弄没了,便宜了张大掌柜的!你说是不?张大掌柜的?”
说完,穆兰一脸轻蔑地看着张雄。
穆兰把张雄当猴耍了不说,现在还用言语羞辱张雄,目的就是把他激怒了,让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既然都撕破了脸,对方还是个城府极深的高手,就得使一些手段了。
可张雄却没有像穆兰想的盛怒,只是脸色变了一下,立马又恢复了平静:“你无凭无据,诽谤祥瑞,你不怕我把你告到官府上去?”
穆兰毫不示弱地盯着张雄:“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心知肚明,只要找到这几天从你们家卖过药的人家,把那些药,让权威人士做一下鉴定,就什么都清楚了。”
“这县衙又不是你家开的,我就不信,在真相面前,县令还会偏向你?”
张雄冷哼了一声,不再看穆兰,对周围的百姓朗声说道:“在场岁数年长一些的都应该认识这个穆家大小姐,以前就是个说一不二,唯利是图的主,她的话能不能信,我相信大家心里有数。”
“我是个儒商,不会因此记恨她,也不会因此把她告到官府去,而过多的计较这些,事情黑白自有公论。”
“我也知道一些不明事理的人,会觉得我们祥瑞的药便宜,就认为有问题,就此,我解释一下,我们祥瑞的药和童济的是完全一样的,连童老的大徒弟都加入了我们,足以说明一切。”
“价格比童济的低,是因为这些差价都是我自己承担的,就是想让更多看不起病,买不起药的百姓,能够得到医治,不像童济,把药定的那么高,成为那些有钱人专门的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