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奎看着两百两银子,被那白光闪得避过脸去,然后暗自骂了张雄一句,转过身,苦笑道:“差,差不多,呵呵。”
穆奎怕穆兰还问给多少钱的事情,见穆兰和孙胥相处得竟然如此融洽,不由得问道:“那个,上次你们回去的路上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穆兰下意识扫了孙胥一眼,见对方气的直攥拳头,莞尔一笑,淡淡道。
“没发生什么啊,啊,对了,我差点忘记了,半路上,他只喊热,正好路边有条河,让我一脚把他踢河里去了。”
“半天才上来,我还以为淹死了呢,洗了个凉水澡,他就不热了。大伯问这个干什么,你觉得应该发什么事吗?”
穆奎也下意识扫了孙胥一眼,见对方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想起那天在大车店发生的事情,吓得退了一步,也不敢再问了,自己的妙计竟然就这么破了,可也是无可奈何。
便支吾苦苦笑道:“没,没什么事,我这不是见你们那天走夜路人少,担心嘛,没事最好,最好。那大小姐你们是直接回去,还是……”
穆兰向前指了一下:“我们去集市买点东西就往回赶,大伯你们呢?”
穆奎想了一下:“啊,那我们也去集市吧,去的时候挺匆忙的,啥都没带,正好买点回去。对了,这次我那小儿子也会去的,你们小时候见过面,这次可以好好叙叙旧了。”
穆兰反问道:“是穆安吗?”
穆奎一喜:“对,亏得大小姐还记得小儿的名字。”
穆兰下意识扫了孙胥一眼,淡淡道:“哦,我记性好,只要见过的,都不曾忘记,既然没别的事,我们就回车上去了,买完东西,我们再同路而回吧。”
穆奎做了个请的动作:“好,那就不耽误大小姐时间了,买完了以后,我们城外会和,同路而回。”
孙胥见穆奎走远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呦,穆安,穆安叫的,挺亲切啊,青梅竹马啊,还是两小无猜呀?”
“记得还挺清楚的,都是有妇之夫了还记别的男的的名字,别忘记你可是两个孩子的娘亲!”
“喊什么!”穆兰警惕地向前看了一眼,转头瞪了孙胥一眼:“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功夫想这些?把心思给我放到正事上来。在童老那,我看你话没有说完吧?现在给我说清楚!”
孙胥撇过脸去,不理穆兰。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穆兰脱口而出那穆安的名字,就无名火起。
“不说是吧?行,那以后你就别和我出来了,就在家看孩子吧,你不是可喜欢带孩子了吗?这回我让你带个够。”
孙胥撇过脸看着穆兰,冷笑道:“怎么,想把我调开,好去找那个穆安是不?我才不上你当呢,反正以后我天天跟着你,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就说谁怕谁。”
穆兰板着脸,看着孙胥那挨欺负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停顿了一下,孙胥道:“张雄看似跟你打赌,其实就是在收买人心,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收了你们穆家,不然不会自己设置这样一个五成会输的赌局。”
“拿一些东西去换取人心,这样的招数,是我们官场玩烂的招数了,没有什么稀罕的。”
“”你看吧,他输了以后,也会非常大度的放过你,严格按照赌约执行,来彰显他优秀的一面,给你好感。然后还会继续用其他招式继续拉拢你,直到把你招入麾下为止。”
穆兰慢慢点了点头:“看来是这样了,那先打好这药材这一仗,其他的就见招拆招吧。”
孙胥看着穆兰如临大敌的样子,不屑一笑:“看把你吓得,张雄确实有点本事,但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能耐,对付一般人还可以,但对付穆家,他只会一败涂地。”
“有咱们两个宝贝孩儿护卫穆家,还有我这样的大能帮你们,就相当于降维打击,他不输就怪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赌赢了,我也可以趁夜把他宰了,希望他珍惜点自己的小命。”
穆兰美好眼地看着孙胥:“你也算是当过大官的,也算一个斯文人,怎么动不动就要打要杀的,是不是有点有辱斯文啊?”
孙胥冷着脸,装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你说错了,我是一个会武功的斯文人,文的不行,我就来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