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曦不悦地皱起眉头,这老匹夫是拿权势来威胁人了?
“这是心虚了?为什么不让她说?知女莫若父,这当父亲的哪有不维护自己女儿的?”
宋云曦冷声道。
镇国公被宋云曦气得咬牙切齿,碍于她的身份又不知道该怎样让她闭嘴。
“云曦说的对,做父亲的哪有不维护自己女儿的?本王作为父亲倒要看看,是谁欺负本王的女儿!”
萧凛珩本想让宋云曦自己解决这件事,反正无论如此他都会给她撑腰。
没想到镇国公下场了。
本来是小辈的事情,现在镇国公开口了,意义就不一样了。
如今春寒料峭,苏月淼背后竟硬生生被汗浸湿了。
她苍白着一张脸,直接跪在了萧凛珩面前。
“小女不知,只不过是在闲聊的时候和乐之妹妹多说了几句郡主的不容易,没想到居然让她产生那么多的误会和妒意,如果摄政王和郡主要追究我的责任,我苏月淼绝无二话!”
少女苍白脆弱的模样与语气神态中的倔强引起了不少人的怜惜,甚至有人都忍不住帮忙说情。
“摄政王,老夫斗胆说一句,镇国公的女儿是老夫看着长大的,为人心善正直,背后嚼人舌根这种事情,她断然不会做的。”
“对啊,不能仅凭谭家姑娘一句话就定苏姑娘的罪吧?”
“苏姑娘向来待人和善,品行是出了名的端正,不像是谭姑娘说的这种人,莫不是她自己嫉妒,所以把事情推到了苏姑娘身上吧?”
谭乐行看着往常和善熟悉的叔伯,在此刻为了讨好镇国公已经完全不顾惜日与自己父亲的情份,心生怒气。
还没等他把这股怒气发泄出来,谭乐之直接破口大骂。
“你们平时有求我父亲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现在为了这个贱人,你们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谭乐之骂完之后全场一片寂静。
苏月淼松了口气,谭乐之居然会那么蠢。
太好了,这下更加不会有人护着她了!
“乐之!”
谭乐行再怎么混账,也明白哪些话哪些人不能得罪,心里想想就好了,哪里敢说出来!
“来人,将这两人送回大理寺少卿府上!”
萧凛珩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示意萧念跟上。
萧念领命而去,在场的宾客大气都不敢出。
只听着谭乐之一会儿痛骂苏月淼,一会儿又开始骂宋云曦,直到被人捂住嘴,拧住手,这才安静下来,一旁的谭乐行跟个鹌鹑似的,压根不敢反抗。
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摄政王什么都没说,这才是最可怕的。
没有直接说,也就是让谭父自行处置,如果处置的结果让摄政王和郡主不满意,恐怕这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也就到头了。
萧凛珩看向底下跪着的苏月淼,再看向宋云曦。
“云曦,你觉得她又该如果处置?”
苏月淼心一紧,她跟宋云曦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宋云曦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
“我觉得……”
宋云曦故意拉长了声音,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月淼僵硬的身体和镇国公不安的神态。
“我觉得——让苏姑娘好好在家反省反省吧,无论如何,今日的口舌之争都是因为苏姑娘的话引起的。”
宋云曦的话音刚落,苏月淼无法控制的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望向她。
虽然今天的事情宋云曦没有实质性证据,并不能对她做什么,但她也没想到宋云曦会那么简单就放过她了,她都怀疑背后是不是有别的阴谋。
宋云曦看着苏月淼的表情变化,在想什么一目了然。
她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苏月淼,这只是开个头罢了。
“苏姑娘以后可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别跟个长舌鬼一样,到处议论他人是非,特别是有些得罪不起的——到时候可没有人给你背锅了。”
“行,就听云曦的,苏月淼言行无状,冲撞郡主,就在本王府门前跪拜一个时辰,再回家罚闭门思过三个月。”
萧凛珩压根不管镇国公的反应,直接一句话就给此事定了结果。
“本王的女儿心善、大度,不代表本王不追究——苏月淼,你可有异议?”
苏月淼哪里还敢有什么意见,用眼神制止住镇国公,让他不要冲动,免得得罪摄政王。
“我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