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立刻俯下身去,仔细端详着伤口,时不时用手轻轻翻动着脖子上的切口,眼神专注而认真。
半晌,他直起身子,回禀道:“回禀娘娘,卑职已仔细察看过了,从伤口的特征判断,确实不像是女子所为。”
听到仵作的话,柳凝不动声色地朝一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心领神会,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启禀娘娘,奴婢今早发现两位公子的头颅时,发现他们是被人用宫人的衣服绑在上头的。”
“哦?哪里来的宫人的衣服?”
柳凝故作疑惑,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回禀娘娘,两位公子的尸体被找到时,他们身上只穿了里衣,脚上的靴子确实是宫人所穿的样式。”底下的侍卫见状,顺势补充道。
“这就奇怪了,怎么会穿着宫人的衣服混进宫中呢?”
柳凝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萧凛珩。
“这是本王手底下的人失职了,竟让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溜了进来。”
萧凛珩神色平静,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慌乱。
然而这时,萧珣突然冲萧凛珩发难,不满地质问道:“两个草包都能混进守卫森严的天坛,皇叔,你该怎么解释?”
萧凛珩却不慌不忙。
他微微抬眸,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本王也很好奇,这护卫皆是习武之人,他们都能进来,莫不是有人故意放他们进来的?而且天坛时刻都有禁卫军巡逻,如果人死在延庆宫,为何没有人发现?当时的禁卫军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