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亦见燕九离去,长舒一口气,缓缓收起利刃,满脸担忧地看向宋云曦,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宋云曦微微摇头,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感激,轻声说道:“我没事,幸亏你及时赶来。若不是你,真不知道今晚要如何收场。”
“这家伙太可恶了,总是找你麻烦,可我又不能日日守在这……”
肖时亦话语中满是无奈与不甘。
宋云曦苦笑着叹了口气,“他行事向来如此,我也早已习惯。只是这次他盯上我与镇国公的事,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端。”
听闻此言,肖时亦心中莫名涌起几分难以言喻的失落。
可他转念一想,又完全理解宋云曦的处境。
若她真的为了自保,而与镇国公有进一步往来,自己也绝不可能就此抛下她,定会一如既往地守护在她身旁。
肖时亦皱起眉头,暗自思索。
索性燕九已经将他与摄政王的关系点破,况且宋云曦心思聪慧,想来对此早已知晓。
思索片刻后,他开口道:“要不我跟王爷说说,让王爷出面压压他的气焰?燕九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公然与摄政王作对。”
宋云曦连忙摆手,神色坚决,“别,此事还不到惊动王爷的地步。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给王爷带来麻烦。”
肖时亦看着宋云曦坚定的眼神,无奈地点点头,“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燕九这人睚眦必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要是再碰上这种事,别忘了我还能去求王爷,千万别自己扛着。”
宋云曦轻轻点头,柔声道:“二哥,有你这个朋友在,我心里踏实,你也别担心我,我有数。”
能得到宋云曦如此回应,肖时亦心中满是满足。
两人相视一笑,刹那间,一股温暖的情谊在彼此心间流淌。
晨光熹微,第一缕阳光轻柔地透过窗棂,洒落在侯府的庭院中。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宋云曦昨夜因燕九的到访,本就辗转难眠,此刻听到声响,瞬间从**坐起,匆忙整理了下衣衫,便快步走向门口。
门开处,只见折儿身形略显狼狈,发丝凌乱,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站在那里。
宋云曦眼眶瞬间泛红,一把将折儿拉进怀里,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折儿,你可算回来了,这些时日你受苦了!”
折儿靠在宋云曦怀里,泪水夺眶而出,“姑娘,折儿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两人相拥而泣,许久,情绪才渐渐平复。
待折儿稍微缓过神来,宋云曦拉着她坐到床边,细细打量着她,心疼地问:“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对你用刑?”
折儿轻轻摇头,“姑娘,他们倒是没对我用刑,只是一直吓唬我,问我您的事情。”
宋云曦柳眉微蹙,心中对燕九的恨意更浓了几分,“那你是怎么说的?”
折儿抬起头,眼神坚定无比,“折儿什么都没说,姑娘对我恩重如山,折儿怎会出卖您。”
宋云曦抚摸着折儿的头发,心疼地说:“好折儿,你说也无所谓的,要是因为我让你受了伤,我可怎么办?”
“折儿绝不会背叛姑娘!大不了就是一死,甘草都……”
说着,折儿突然止住了声。
她深知,姑娘如今虽然不常提及甘草,可心里必定无时无刻不惦记着。
甘草一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都始终会是她的心结。
正说着,下人突然来报,“表姑娘,镇国公府送来帖子,说是苏月淼想见您一面。”
宋云曦与折儿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苏月淼可是被她狠狠整治了一番,这时候找她,究竟所为何事?
她转头淡淡对下人说:“你去回了,就说我稍后便去。”
宋云曦心中暗自思忖,说是苏月淼想见她,实则应当是镇国公打着女儿的幌子罢了……
“小姐,那苏月淼找您做什么?我不在的时候,你与她又见过了?”折儿疑惑地问道。
“并非是她要见我,是她爹。”
宋云曦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