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一直当作没有发生过，只是一个噩梦。”
兰花的声音微微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个在心里藏了许久的秘密说出口。
话一落，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轻松了些许，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血色。
“那个男人你应该猜到了是谁吧？”
萧云曦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兰花，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试图从她的神色中捕捉到一丝谎言的破绽。
兰花苦笑一声，笑容里满是无奈与苦涩：“哪怕我不想参与，但脑子总是控制不住去想。”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金属撞击的声音正是禁卫军的配剑与护甲碰撞发出的声音，能够调开那么多禁卫军，也就只有禁卫军统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在回忆那段可怕的经历。
后来舞弊案发生，她听到一些风声，便想明白了一切。
“所以，你为什么要兰心告诉我呢？”
萧云曦目光如炬，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因为愧疚。”
兰花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自责，“如果我揭发他们，舞弊案就不会发生，没有发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遭到不公平的对待。”
萧云曦盯着兰花，眼神如寒星般凛冽，仿佛要将她看穿，探究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兰花以为萧云曦是不相信自己的话，急忙解释，“我知道，这听上去有些可笑，但这份愧疚一直折磨着我，也许这一次生病就是报应。”
她苦笑着，眼中满是痛苦与悔恨。
“兰心说看到了右相，所以你们认为菱儿是右相的人？”
萧云曦的声音冰冷，眼神中毫无波澜，对兰花的话生不出任何同情。
“是，我们看到菱儿跟右相有往来。”
兰花点了点头，“这是我们无意中看到的，本想将这个秘密烂在心里，但兰心说看到摄政王来了天启宫，我就知道赎罪的机会来了。”
“多谢你提供的线索，我会如实禀告燕提督。”
萧云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时正好兰心端着药进来了，热气腾腾的药汤散发着苦涩的味道。
“你要喝药了，我就不打扰了。”
萧云曦起身准备离开，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一只灵动的蝴蝶。
兰花姐妹二人也没有多留，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萧云曦出了房间没有直接出去，而是绕了一圈，来到了宫中专门提供给宫女太监使用的小厨房。
眼神在厨房里搜索了一圈，最终在角落里找到了兰心刚熬完的药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