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京城的酒楼茶楼热闹非凡,处处洋溢着浓厚的文化气息。
文人才子们或是身着长衫,手持书卷,吟诗作对,尽显才情;或是围坐一桌,把酒言欢,畅谈着自己的抱负与理想,言语间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然而,就在这一片祥和热闹的氛围中,一则惊人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京城炸开——广安侯府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内行厂直接带人抄家。
此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为之震惊,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浪。
通敌叛国乃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广安侯府顿时陷入了灭顶之灾。
府中的所有财物被尽数上交充公,曾经起码表面上还算富丽堂皇的府邸变得一片狼藉。
宋宏业被五花大绑,押赴刑场,等待他的将是砍头的极刑。
那些丫鬟小厮则被流放边疆,从此远离家乡,生死未卜。
而宋云曦,因为早已被认回摄政王府,名字记录在玉牒之上,与宋宏业再无关联,所以“幸运”地躲过了这一劫。
百姓们对此事议论纷纷,街头巷尾都在传颂着她的好运气,都说她不仅成了尊贵的郡主,还能在这场灾难中安然无恙,实在是命运的眷顾。
宋宏业被砍头那天,天空格外晴朗。
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大地上。
宋云曦还特地查看了黄历,没想到竟是个所谓的“好日子”。
囚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带着宋宏业游街示众。
宋云曦无事,陪着程秀颖在铺子里,从铺子里出来时,周围围满了夫人小姐,她们簇拥着两人,脸上堆满了笑容,嘴里不断地吹捧奉承,言语间满是讨好之意。
就在这时,囚车里的宋宏业看到了她们。
曾经威风凛凛的广安侯,如今却像一滩腐肉般蜷缩在囚车里,面目全非,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他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布满了污垢,身上的囚服破破烂烂,任由各种菜叶、臭鸡蛋砸在身上,却毫无反抗之力。
直到看到宋云曦和程秀颖,他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伸出一双枯瘦如柴、形如枯骨的手,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拼命地伸着,嘴里发出一阵呜咽声,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是什么原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