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我大概陷入了一种英勇式的悲壮,偏执又纠结,感觉自己被分成两半,一半谋划他,一半警醒自己。显然,后来只剩下一半,只步步为营,向他靠近。
我的童年,特别怕由于自己,给家里人造成负担。记忆里全是孤独和忍耐。他们说我特别懂事听话,我也装的天真幼稚。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浑身是刺,根根扎向自己。
也就是他的出现,让我觉得,我的情绪不用伪装,我不用始终坚强,我不用特别懂事,我不必为自己的存在而愧疚,我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有人爱。
我开始觉得,我像个正常人,可以索要情绪关怀。可以不自卑,可以不讨厌自己,可以不那么时刻谨慎,可以从温暖中获得力量。
在我心里......他不会知道了,他大概只当我不够爱吧!
衣以取暖,食以果腹,若无衣食,何谈情爱?不是他没有,是哥哥笃定他不是良配,而我没资格和哥哥反抗。
第一次爱的人,也做过想走完一生的梦。
这男孩子,我终于还是把他还给了灯火,归还给清醒的酒,归还给八月的风。他,不是我的了。
可是,他摸过的头发,他牵过的手,他给过的拥抱,他占满了的心,我怎么还?
也还能正常生活,只不过,夜里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