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一件带着蕾丝边的粉红色的内裤,正面是一只小熊的图案。她跳了一双质地柔软的黑色丝袜,这是她花了很多钱定制的高级材料丝袜,延展性好而且能保存很久。换上那身熟悉的绿色魔法科校服,整理好白色里衬的领子。坐在梳妆台前,最后一次给自己扎好头发,戴上熟悉的蝴蝶发夹。看来,一切都准备妥当,可以上路了。
地点就在她的闺房里。一切都是粉红色的,散发着一股隐隐的诱惑,在房子的正中,一条刚从晾衣架上取下的白绫结成了圈,下面是一个圆形高脚凳。深雪给白绫上了魔法,确保自己不会在半途中被解开的白绫摔下来。
黑色的学生室内小皮鞋被她打理的油亮油亮的,她整个人也是光彩照人,脸上只打了淡淡的粉底。摆正胸前的领带,她神吸了一口气,双脚一前一后踏上了凳子,双手扶正白绫,把脖子套了进去。软软的白绫马上就要成为夺走她生命的凶器,脖子接触到白绫的一瞬间,心里顿时冷了一下,然后马上冷静下来。
面对着化妆室的镜子,她微微笑了一下。
哥哥,深雪,要去了哦。
“咣当”
深雪松开双手,一脚踢开了凳子,身子向下一沉,柔软的白绫突然绷紧,勒在了她的脖子上,她下意识的“呃”了一声才回过神来,死亡之舞已经开始了。突然而来的窒息感让她一阵痉挛,但这才只是刚开始,她还有充分的体力挣扎。她伸出手去抓紧紧勒在脖子上的白绫,希望减轻一点压力。然而,她之前为自己另外下了一道脱力魔法,虽然平时身手矫健,此时她却毫无办法,全力抓着白绫并不能拯救她,只是延长她挣扎的时间而已。她也没想到真正的窒息会这么痛苦。
想要获得更多的空气,加上白绫的勒绞,她张开了嘴,想要呼吸空气,却只发出了“哈,哈”的声音,这是气管被阻塞的证明,现在氧气的交换被阻断了。手不停地扣弄白绫,两条黑丝美腿无规律的摆动着,像是在跑步,又像骑自行车,又找不到用力点,配合油亮的学生皮鞋,看着甚是撩人。
一边大口哈着气,她的舌头也忍不住探出了头,一点舌尖已经挂在了嘴唇外面,捎带着的一点口水浸润了她涂抹了淡粉红色亮采唇膏的樱唇,映衬着她泛着淡红色的的脸蛋,显得更加光彩动人,又添加了一份淫靡的色彩。
“咯啊”“嘎”“哈啊”伴随着这样的声音,她的双腿不停地挣扎,整个身体不停地晃动着,乌黑亮丽的头发与领带不停地飞舞着,就连头饰也跟着一起摇摆,胸前的校服只系了两个扣子,怎么看都有点撑不住的样子。一些发丝附在她的脸上又被甩开,她的脑袋也在跟着身子不停旋转,像钟摆一样挥来挥去。虽然面前就是镜子,她也能一瞥自己的样子,然而她已经无暇顾及,她只想尽快死去,少收点窒息的痛苦。
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口水已经咽不回去,只有舌头为了无济于事的“呼吸”不应向前探着,身上出现了细密的香汗,一些头发被粘在了额头上,脸上的红潮愈发的明显,间断的咳嗽声从未停止,喉咙肌肉的蠕动声在她自己听来也原来越大。从刚被吊起来就是蒙蒙得,现在也是。下体也有了隐隐约约的冲动,她却什么都做不到。
不能这样下去。她想着,松开了手,任凭全身的重量压在脖子上,窒息感明显更强烈了。她模糊的咳了一声,一小口口水飞了出来,打湿了舌头,流了出来,顺着唇边淌了下去,流到脖子上,到身体里。
这一会挣扎已经让她大汗淋漓,能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连哈哈声都变成了呼呼声。汗水浸透了白色衬里,悲伤的衣服贴着身子,她也没办法,只能忍着难受。口水不停流淌着,在胸腔积累起来,让她觉得十分难看。黑色丝袜的颜色也变深了,双腿不停向下蹬着,幅度和频率越来越小。双臂在身边挥舞着,两个扣子也崩开了一个,丰满的胸部进一步暴露出来,越发的撩人。
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似乎一切都在远去。最后的时刻正在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