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玉被水无遥那句“可悲可笑”所打击,奈何水无遥说的全是事实,忆起九尾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而且还断然的拒绝自己的爱意,炎玉变得失魂落魄起来,俊美如玉的脸上尽是痛苦之色,身子也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双眼也变得空洞如死灰一般......见状,水无遥上前几步,抬起右手狠狠的扇了炎玉几个耳光,口中吐语:“炎玉,我只不过才说了这几句话就把你打击了吗?你刚才打击我的时候怎不见你这幅表情,你给我醒过来,我可不想背负一个把你逼疯的罪名让九儿讨厌我。”
刚刚陷入魔障的炎玉被水无遥这几个耳光和大声诉斥所惊醒,迷茫着望了水无遥一眼,随之炎玉轻帘眼眉平复心神,片刻过后,再抬首,炎玉眼中的空洞和死灰之意已悄然褪尽,不过还是有丝丝哀痛之色在眸底深处,优雅起身,炎玉冲着水无遥说道:“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从而放弃九儿,告诉你,对九儿,我是永远不会放弃的,就算死缠烂打我也要留在九儿身边。”不过炎玉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是敌视之意,变得正常起来。
见炎玉恢复了平静,水无遥冲着炎玉微微一笑说:“我从来也没要你感激我,刚才之所以帮你,是完全出于我的内心不安,因为是我说了尖酸刻薄的话之后,你才会陷入心魔,我只是在补救我的错误而已,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完水无遥的话之后,炎玉对水无遥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心中暗自低语:看来这个水无遥并不是个阴险使诡计的小人,不然他刚才也不会帮自己了,如果刚才那种情况没人帮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很快就会陷入疯狂,全身经脉爆裂,七窍流血而亡,这个水无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看来自己要回去好好的查一下了。
男人的心思真的很难猜,刚才两个人明明恨不得对方立刻消失,可转眼间两个人又一脸平静的谈话,是恨极隐藏在心,还是表面平静暗里较之,这就不得而知了.......“无遥,我要喝水。”九尾那慵 懒 惑 人的声音从室内响起。
闻言,水无遥疾步走到桌子旁边,右手拿壶,左手拿杯帮九尾倒水,倒了一半,水无遥自言自语:“这水已经凉了,还是从新去拿一壶吧。”转身,水无遥准备踏步出去。
炎玉淡淡的说道:“九儿现在口渴了,你怎能让他等那么久,还是让我来吧。”言落,炎玉走到了桌子旁边,伸手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慢慢的用内力把水蒸热,然后眼神示意水无遥让他端进去。
水无遥扫了炎玉一眼,从他手中接过杯子,转身向屋内走去。
望着水无遥离去的背影,炎玉眼底升起些许苦涩之意,脑中也忆起了和九尾初相识的情景。
少年不知愁滋味,便装出游凡尘间。
已是阳春三月,到处弥漫着春的气息,炎玉在宫中百般无聊,身穿便衣,炎玉漫步踏出了宫门,宫门的守卫一看炎玉手中的令牌,不敢怠慢,点头哈腰的目送炎玉离去,直到炎玉的身影消失在宫门之后,侍卫甲开口说道:“李树,这个无用的皇子又出宫了,也不知他整日出宫干什么。”
侍卫乙张嘴一笑望着侍卫甲说道:“我说孙过,你就不要多嘴多舌了,天家的事岂是你我所能讨论的,如若哪天不小心让别人听了去,告到上面,恐怕你我的项上人头不保啊。”
侍卫乙的一席话把侍卫甲吓的直冒冷汗,心中暗语:以后再也不随便说这些**话语了。
满城朝雨亦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西湖边,望月亭,炎玉刚来到湖边,天空便飘起了小雨,快走几步,炎玉走进了一个凉亭中。
负手而立站在亭内,炎玉出神的望着亭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心中却是纠结百回:最是无情帝王家,难道自己真的要卷入这场皇位争夺战,从而杀掉自己的兄弟吗?难道那个皇位真的如此吸引人吗?为何一定要兄弟相残呢,权利真的有那么大的诱 惑吗?炎玉在心底深处无声的问着自己,可终是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