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早知道是她,都直接用慕笙笙给的传送符过去了,现在路途都走了一半了,再用传送符有些不划算。
知道传送符来之不易的他,自然是该省省该花花。
“唉,此时说来话长。”
李少卿也加快了赶路的脚程,但快走几步根本不耽误他跟江予淮讲清原因。
这段时间,市场上突然出现一种长相十分英俊威武的男奴,这些男奴都有个共同特点,就是极其听话、体力好、且不会说话。
与此同时,东南西北四国的暗影杀,除了闭关锁国的东极外,其他地区的暗影杀分舵,都出现有门徒无故失踪的现象。
这些失踪的门徒也都有一个相似的特点,那就是长相英俊。 李少卿话音至此,江予淮有了些的不解之处。
“少卿说出这件事,莫非是怀疑舵中门徒失踪一事,与这莫名出现的哑奴有关?”
他想起几天前,阚清澍将阚家一众奴仆全部拉到鬼市贱卖的事。
他还记得,当时有个跟芍药关系不一般的男奴,名木方,就是被那专卖哑奴的女店主买了去,并且没有跟慕笙笙回到阚家。
“不错,我们暗影杀的眼线极广,前几日有门徒来报,发现了被当做哑奴出售的同伴。”
“且,就在京城附近!”
李少卿说到此处,也恨不得闯去鬼市,找那女店主问清楚。
但他毕竟是朝廷之人,不能插手于暗影杀这种地下组织的事。
“所以,苏大小姐就去找女店主她们理论了?被打成了重伤,逃命回来?”
后续发生的事,江予淮自己都能猜到。
“不错!”
李少卿认可地点了点头。
同时,他也自言自语地埋怨道:“阿峤这孩子,不但自作主张,还太过自负,向来将自己的生命置之于度外。”
“若是她行动前能跟我,或者她姑姑说一说,也不至于连个接应的人手都不带!”
“这死丫头,也不让我们省心,这次她重伤,我们没着急给她医治,也是她父母的意思,想让她受些教育,以后切莫犯糊涂……”
江予淮听他说到这些,顿时火冒三丈,且十分无语。
“李少卿,晚辈自知没有资格教育你们,但你们这事做得也太过分了吧?”
“不能为了教育苏大小姐,便一直拖着她的病情啊!”
“你们知道她重伤中毒,每天都徘徊在鬼门关周围有多么痛苦吗?”
他也算是头一次见到这样不关心晚辈生命的长辈。
不过听李少卿刚才那语气,苏洛峤怕是早就出事了,不知道忍受疼痛多久了。
想到这里,江予淮感觉自己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传送符,直接施法离开,将李少卿一人扔在大街上。
还在凌乱的李少卿:……
“这些年轻人真是的,遇事火急火燎的!我们若没办法吊着阿峤的命,又岂会不给她请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