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面具的售价，三人都觉得不合理，但对于柯沐杨这种向来出手阔绰的大少爷，根本不在话下。
一如往常，他不但给了买面具的钱，还给了那些人赏钱。
如此高调的柯沐杨，让跟在他身后的两位小弟宫烁天和江予淮都觉得很有排面。
为了感谢他们，卖面具的男人叫出了刚才送慕笙笙和尹璐忻去长生殿那边的女人，也送柯沐杨他们三个一程。
“三位公子出手可真是阔气，今日来的有钱人不少，但如此阔气的可不多。”
听她说到这话，柯沐杨来了兴致，瞥了她一眼。
女人自然以为柯沐杨是想要继续听，又说道：“公子放心，刚才来的那两位都是女子，算不得奴家的客人，你们三位可是奴家今日接的第一桌客儿。”
说着，她用香帕甩了一下柯沐杨的脸，不断往他身上靠，想要取悦于他。
柯沐杨天性风流，改不掉的毛病，遇到女子，就想开屏。
“小娘子用得什么胭脂？嗯…真香！”
柯沐杨拉过女人的手帕，轻轻握了握女人的指尖，嗅了嗅上面的味道。
这种恰到好处的挑逗，是他最会玩得，也最能让女人们动心，没几个小女子能招架得住。
这么多年，他这招，也就在他的三个师姐、师妹们身上没成功过。
见他玩得有点过，江予淮轻咳一声提醒道：
“听说五师妹最近新学了一套拳法，可以一拳击碎一颗巨石，不知道三师兄想不想见识见识？”
他这话说完，宫烁天也补充了一句：
“这位姑娘用的胭脂是南炘的一种迷香所制，三师兄不妨也试试如果不吃四师兄的药，自己可以在这迷香下坚持几个时辰？”
听到两位师弟的话，柯沐杨突然感觉不太好玩了。
他像是触电了一般，急忙松开女人的手，跟女人保持好距离。
女人虽然戴着面具，但看她的眼神都知道，想刀了江予淮和宫烁天的心都有了，眼看自己就要泡到今天第一位客人了，还是个有钱的主儿！
她不甘心地又瞪了一眼宫烁天，这个小少年看上去年纪不大，竟然懂得这么多！
“公子真是好眼力，连着都能看出来？”
女人故意夸了宫烁天一句。
这种胭脂她用了大半辈子，今日也是第一次被人当场认出来。
“错，你将此物制成胭脂涂抹于皮肤上，且戴着面具，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之所以能猜到，还是凭着气味。”
“这种低级的迷香，也就是用来迷惑一下这些想找乐子的蠢材罢了，切记，战斗中千万别用。”
能用此香之人，必定是南炘人。
不管这女人是好人坏人，既然是他南炘子民，他身为皇子，在异国他乡便应该救助其一次。
但他点到为止，好言也相劝了，女人能不能受用，还要看她自己的了。
